里。
盛屹川只礼貌回了个大致方向连城。
大娘十分的自来熟,当即说起了她儿子就在离连城不远,在哪里哪里,那里怎么怎么样,还打听起了盛屹川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
盛屹川本来还觉得姜时愿话少,但现在有了对面大娘做对比,他瞬间觉得姜时愿这样的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盛屹川本身也是话少的人,只是看在姜时愿性格内向应该没出过远门,才多叮嘱了些。
他们实际交流的次数也并不多,只是姜时愿不愿意说话,才显得他说得多了些。
面对陌生人,盛屹川能回答的就言简意赅的应付两句,不想回答或不便回答,就不说话。
大娘一个人也聊不起来天,很快就转移目标跟隔壁一对夫妻攀家常去了。
真佩服她一大把年纪还这么有活力,好在大娘的嗓门并不算很大,混在火车咯噔咯噔的声音里也不是那么吵人。
老式的绿皮火车为了节省空间,座位是面对面的,中间一块公用的长方形桌板隔着。
姜时愿对面的女人就安静得多,将包袱紧紧抱着放在腿上。
见姜时愿看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像是不好意思般冲她腼腆一笑。
姜时愿没说话,默默收回了视线。
火车摇摇晃晃行驶着,窗外的电线杆子一根接一根地往后退。
五月的风从车窗上沿钻进来,带着田野和泥土的气息。
对面大娘唠嗑累了终于休息了,姜时愿也靠着窗框睡去了。
耳边轴承转动咯噔咯噔的声音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时不时伴随着进站的鸣笛声,是为了提醒旅人,到站了。
再次睁开眼睛,盛屹川不知道去哪里了。
窗外已经一片漆黑,斜对面大娘的位置也空了下来,放在座位下面的行李也不在了,大概率是下车了。
“你的爱人拿了水壶往后车厢走了,应该是去打热水去了。”对面的女人说话了。
姜时愿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姜时愿的声音很轻,清清冷冷的。
对面的女人也没再说话了。
姜时愿有点饿,一饿就容易低血糖,便掏出了早上剩下的大白兔奶糖吃了一颗。
抬头,就见对面的女人盯着她。
姜时愿想了想,将剩下一颗奶糖递了过去。
女人惊了一下,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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