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父母都曾是优秀科研人员,哥哥也为国捐躯,成分不好的是她外祖家,两家早就断了亲,这些都跟她没关系。”
盛屹川没有否认会影响他的前途,但还是解释道。
他说的是事实,这事是政策所致,确实怪不到一个小姑娘头上。
“那你就甘心娶个自闭症?瞧她的样子,连基本的沟通都困难,你跟她结婚以后不知道多累?”
更别说有共同话题了,不知道会惹多少麻烦,要操多少心。
盛屹川皱了皱眉,觉得凌霄对姜时愿的偏见有点重,“她只是生了病,但人还是挺乖的。”
起码他没觉得沟通困难。
凌霄无语。
乖?
叫她扫个地都不会扫?
凌霄见盛屹川冷肃的表情就知道劝不住,他后面说的话他估计也没听进去,或者说听进去了也不以为意。
说再多只会让人厌烦,深深叹了口气,“行吧,你好自为之,我去把车还了。”
“嗯,顺带跟政委说一声,我明天还要请假一天,晚点去找他销假。”盛屹川颔首。
“知道了。”凌霄车钥匙一抛,转身走了。
盛屹川转身,看到站在门边的姜时愿,愣了一下。
他走了过去,试探着问,“站这里多久了?”
姜时愿没回答,微微偏了偏头,像是疑惑他为何会这么问。
女同志听到凌霄刚刚的话大概率都不会无动于衷,而眼前的小姑娘却表现得过于平静,应该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但其实有没有听到都没有关系,他从姜时愿手中接过扫帚,“我来扫,你休息就行。”
姜时愿“嗯”了一声,顺从地不和盛屹川抢。
黝黑的眸子眨了眨。
村姑。
盛屹川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活,让她坐在旁边别动,纯纯像个吉祥物。
怕她无聊,还去屋里拿了收音机出来给她放。
姜时愿盯着桌面的老旧收音机,耳边是女播音员带着一点电流声的甜美腔调。
播的什么内容她却没有注意,她想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大概率用的还是老式的晶体管,不然信号不会这么差,频道转播之间有明显的卡顿,降噪功能也很差。
不过不能当着人的面拆,收音机是70年代三转一响中的一响,可想而知其重要性,即便是几年前的老款,也不是谁家都能买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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