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吃饭,吃完抓紧睡,我值第一班夜岗,”
气归气,安排完守夜之事,蔡联还是忍不住把三支枪放在手里仔细端详检查。
结果发现三支鸟保养状况也很一般,存在诸多问题,其中一支枪管内壁严重锈蚀,只能说勉强可以使用,要想派上大用场,除非用钢钻重新打磨内膛。
玛德,这下更气了。
其实蔡联不知道的是,这种情况在乾隆朝后期以后的绿营中乃是常态。
按照鞑清制度,若无大规模战事,在正常情况下,配发兵丁鸟枪的服役年限为“二十年一大修,四十年一更换”(注1),所以这只三十年前的鸟枪还真算不上真正的高龄。
同时期西方国家也是一个鸟样,普鲁士1740式波茨坦火枪的规定服役年限是20年,法国沙勒维尔 1777式燧发枪更离谱,规定服役年限为50年。
大哥别说二哥吧。
话说回来,各地绿营仓库里六七十年前的枪支大把的是,这些老古董刷上油,外表看起来颇像那么回事。
实际上都是用来应付上司检查的样子货,真正能用的少之又少。
哪怕是近些年新造的鸟枪,也因为乾隆中期以后官员集体贪污的风气,大多偷工减料、程序简化,质量大大下滑,很多绿营兵根本不敢用或者用时私自减少药子的分量。
蔡联手里这三支鸟枪虽然型号各异,但已经是竹山营里质量最好的一批了。
至少不会打两枪就炸膛。
若非大量兵力被福康安抽到湖南平苗,本地弹压地方、抓捕白莲教徒的任务又重,竹山营守备还真舍不得把这些宝贝疙瘩发下来,自然也到不了蔡联手中去。
虽然如此,却也有令人惊喜的地方,那就是绿营中已经普及了竹制定装火药。
正好蔡联头疼手上没小秤,弄不明白“药三钱”“铁子一钱”的分量。
有了这些按份装好火药的小竹管,此时距离第二班夜岗还早,蔡联回顾起鸟枪装填击发的步骤来,这些东西在后世互联网上浏览过多次,一板一眼照着练就行。
他有的是耐心。
一阵夜风拂过,身边巨大的呼噜声此起彼伏,连马儿都有些遭受不住,不住地摇头打着响鼻。
蔡联却一丝不苟、全神贯注的练习操作装填,直到星残云遮,月至中天。
不知何时,王保打着哈欠过来换班,蔡联在躺下睡着的前一刻,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个疑问。
这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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