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堂下板子打得山响,任务没完成的书吏、衙役、里长、户主排着队地在挨板子。
但该收的税还是收不上来。
两位文官老爷个个着急上火,不住地揪胡子扯眉毛,大半夜里楞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门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报出了一个意外之极的消息。
“什么?他来干什么?”
刘大成、吴国华异口同声地问道。
二人之所以惊讶,并非一个是地方上的文官,一个是绿营武将,二者不是一个系统,来往很少。
这是后世的思维,事实上恰恰相反。
二者虽不是一个系统,但往来却十分之密切。
按照鞑清制度,县令对于本地驻扎的绿营有着极大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治安调度权、人事监察与考核权、司法管控权、后勤事务监管权等等。
即:知县可以直接命令绿营官兵当差做事,甚至还能直接调兵出战,但人数一般限制在二三十人之内;
可以直接上表弹劾,并且弹劾成功率高得吓人,至于年度评语、表现鉴定啥的更不用说了,直接关乎绿营武官的升转调任;
可以无视军法,对于把总以下的低级武官和普通兵丁想打板子就打板子;
像汛地的营房监管、粮草与物资供应这种直接关乎每个绿营兵生活待遇的大事,都可以直接拍板决定。
可以这么说,县令无限接近于本地驻防绿营的直接上官。
同时鞑清还直接规定,“营伍武员见地方文职,不问品级高下,俱行庭参”。
也就是说,哪怕是正五品的守备见了正七品的县令,也得行一跪三叩的庭参礼。
明明自己比对方品级高上好几品,玛德见面还得下跪磕头,搁谁谁受得了。
但不下跪磕头还不行,这是鞑清朝廷明文规定的,违反要受重罚。
这也就导致了,任何一个地方,守备以上的绿营武将,除非有特殊情况,都会极力避免和本地文官碰面。
地方文官但凡老于官场事故的,只要绿营官兵听话办事,也不会贪图对方多给自己磕几个头。
二者之间有事,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通过师爷、下属或者公文来往,尽量避免这个尴尬。
当然,要是碰见自我感觉牛逼、或者头铁的文官,那算当地绿营主官倒霉。
刘大成自然不是这种人,实际上,自从他上任竹山以来,除了第一次的拜见礼无法避免以外,基本上就没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