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表面上不过是三个小毛孩,又守不住,何必大费周章折腾这么多。
还是为了人?
是因为父亲吗?
童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己做事滴水不漏,处理每一件委托都没有留下痕迹,不存在有人找自己寻仇。
阿颜无疾两个又是人畜无害的小屁孩,门都没怎么出过,他们更不可能。
那就只有父亲了,毕竟钱也是他借的。
不过不管对方谋划的是什么,钱,童言替父亲还了,连逾期要支付的利息都给足了。
谁要是还因此来找麻烦,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知道了,转告张宏易,这件事我欠他的。”
童言此刻心乱如麻,没有过多纠缠,迅速离开。
原本他还打算去找找借据上其他的放款人,现在来看没有那个必要,这些人十有八九都死了。
就算这些人还活着,估计啥东西也不知道。
他现在基本肯定,背后有人在谋划着什么,很大概率自己的家人们有关。
但是不知道为啥,对方不敢自己出手,而是要借助鬓狗来操弄,还费劲弄一大堆其他无关紧要的借条来打掩护,显得没有那么刻意,对方是在怕什么吗?
查不出什么东西后,童言索性先不管了,将全部的心思投入到酒肆筹备一事之上。
这些天中,白家的人都气疯了,出动大部分的人手,几乎都快将落日平原边缘地区挖地三尺,可愣是没有发现一丝这些面具人的痕迹。
十来天的时间转瞬即过,白家的搜查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有传言他们的第一第二长老都悄悄进入平原中了,这打断童言继续行动的想法。
之后几天里,童言一直留在外城区,协助赵文宣将前期工作一一打点好。
想打赵文宣主意的人都被潜藏在暗中的陈铭,也就是暗肆囚徒一一杀死。
酒肆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随着赵文宣活动的扩大,他所在的狂刀门也收到了相关的流言。
“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废物真的在外面大肆举债?”
赵远雄,也就是赵文宣父亲放下手中的石距,一脸惊疑。
“是的,根据下面送上来的消息,二少爷不但在石材商那边订购了大批量的石材,还在黑市预订了不少奇花异草,酒商那里也订购了不少的酒品,另外一点就是,他在接触那些佣兵。”
办公桌前,站着一名西装革履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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