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那几页凤凰类血液数据。
看一会儿。
问一句。
“你们怎么保存的?”
程主席答:
“低温反而不好。”
“十四度。”
“十四度?”
“目前活性最好。”
“抗凝呢?”
“普通抗凝剂无效。”
“用的是遗址里一只旧容器。”
吴半秤终于抬头。
“容器也在?”
“在。”
这一句。
彻底把他兴趣勾起来。
白韶则一路没怎么说话。
他坐在靠窗位置。
看云。
偶尔视线会落到白发老人身上。
老人始终闭眼。
可白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从上飞机开始。
对方知道他每一次看过去。
下午。
直升机没有降在城市机场。
而是进入一片群山。
下面先出现一道水库。
随后是层层山脊。
最后。
几座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灰色建筑出现在山谷底部。
没有招牌。
只有气象站一样的天线。
直升机降落以后。
程主席才说:
“到了。”
顾远下机。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建筑。
而是一块山。
准确说。
是一整面被人工切开的山壁。
山壁中央有门。
高二十余米。
银灰。
没有门缝。
他们走近以后。
整面金属壁向内无声退开。
一道向下延伸的巨大坡道出现。
里面很亮。
程主席没有摆任何仪式。
边走边说:
“这里原本是地质研究站。”
“后来地下挖到一些东西。”
“项目就改了。”
第一层。
普通。
大量仪器。
岩芯。
地下样本。
实验人员。
第二层开始。
东西逐渐不对。
顾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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