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祠堂。
倒在田边的人。
被刺刀挑起来的孩子。
一夜之间,村子没了。
爹娘没了。
亲戚没了。
能叫得上名字的人,全没了。
九族,不对是十族,甚至是十一族被灭...
这种仇恨,让人血液都在颤抖。
陈天佑往前迈了一步。
门口日本兵立刻跟上:“陈先生,不能靠近码头。”
陈天佑停住。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
现在动手,杀不了。
隔着这么远,码头上机枪、小炮、宪兵全在。
他就算有飞刀,也未必够得到。
就算够到了,自己这边一大家子全得被日本兵打成筛子。
陈天佑把那股冲动硬压下去。
船靠稳。
舷梯放下。
先下来的是几个护送军官。
随后是两名年轻人。
一个二十多岁,穿军装,腰上挂着指挥刀,走路时下巴抬得很高。
另一个年纪小些,看着十八九岁,穿着学生服,胸前别着校徽,被几个日本兵护在中间。
甲板上那个老鬼子没有下来。
他只是站在上面,冲岸上几名军官点了点头。
织田少将快步迎到舷梯口,弯腰行礼。
山本信也过去了。
陈天佑站在远处,盯着那两个年轻人。
他把两人的脸记了下来。
一个眉毛粗,左耳垂有颗痣。
一个右手戴着黑色皮手套,走路时右脚略微往外撇。
很好认。
陈天佑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飞刀。
先放着。
到了海上,留两个人活口,到时候折磨死,折磨的时候,还要拍照片想法邮寄个这个老狗,让他也感受下,家人被屠杀的痛处。
要让这货感受痛苦。
思考痛苦。
接受痛苦。
了解痛苦。
不体会痛楚的人,永远不会懂得真正的和平。
......
那名穿军装的年轻人下船后,看见张宅这边休息室,皱了皱眉。
他用日语问了几句。
旁边副官回答。
年轻人朝休息室方向看过来。
很快,他的视线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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