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这几张电影票钱,够他家吃好几天的棒子面了,结果连个后脑勺都没混上。
“哎哟喂,我说什么来着?”贾张氏双手揣在袖筒里,缩着脖子,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人家陈天佑现在是多大的本事啊?能记得咱们这些穷街坊?也就我家那死鬼老贾,在里头露了个背影。你们啊,纯属白瞎那票钱!”
易忠海牵着儿子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还指望着在电影里露个脸,以后在轧钢厂也能挺直腰杆吹嘘一番,结果这脸被打得啪啪响。
“行了,老嫂子,少说两句吧。”易忠海假惺惺地摆出长辈的架势,叹了口气,“天佑干的是国家的大事,哪能把咱们这些家长里短拍进去。”
其实有些人就是这样。
感觉身边人发达了,他们也跟着沾光,拼命地去讨好、去凑近乎。
你说,人家只是你一个邻居,人家发达,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
亲戚有钱都不一定借给你,你还想沾邻居的光?简直是白日做梦。
四合院众人满怀期待地来,满脸失望地离开。
电影播出的效果,却比预想的还要好。
这年头,老百姓肚子里缺油水,精神上更缺乐子。
那些看了电影的,回去往炕头上一坐,唾沫横飞地一吹,把陈天佑在海上杀鬼子、夺大洋的事迹描绘得活灵活现。
这下可好,让那些没看电影的人,急得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一连半个月,各大电影院门口全都是排队想要看电影的人。
有些偏远乡下的汉子,为了看一遍这传说中的《抗日奇侠陈天佑传》,甚至裹着破棉袄,顶着风雪跑几十公里地进城。
在电影铺天盖地的宣传下,“陈天佑”这个名字,就像一阵狂风,席卷了大江南北,几乎被全国人民死死记在脑子里。
与此同时,这股风,也顺着海浪,刮到了外面。
苍井国。
东京某处隐秘的地下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桌两边,坐着十几个肩膀上扛着将星的鬼子高官。投影仪的光束打在白墙上,画面定格的,正是陈天佑在电影里,提着武士刀砍下鬼子官二代脑袋的那一幕。
“砰!”
一个留着仁丹胡的鬼子高官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直跳。
“あの年、帝国軍人を装って帰国兵士を虐殺したのは、この陳天佑の仕業ではない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