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套了话去。”
贾诩笑了一下:“属下明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属下会给他理清楚。”
赵凡摆了摆手,贾诩便退了出去。
庄子上这些事安排完,赵凡又把自己关进了后院。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比谁都规律。
天不亮起来,先打一趟拳,活动开了筋骨,再盘腿坐下,运《九阳神功》。
一坐就是一上午。
到了下午,让白起来喂招。
白起那路数,大开大合,一招一式都往实处去。
赵凡跟他拆招,练的是反应,练的是在硬碰硬的当口怎么找空子。
到了晚上,再运一趟功,等天色彻底黑透了,再去找赵青禾切磋切磋,
随后才回屋歇下。
他现在是宗师中期,内力一天一天地往上涨。
那感觉就像往桶里倒水,倒得不快,可一直没停过。
他估摸着自己离宗师后期,还有一段距离,
毕竟,对别人来说,那是要熬多少年的事。
就算《九阳神功》再厉害,他也没道理个把月就破境。
至于大宗师,那得看机缘。急不来。
他等的这些天,那个卖螺纹钢的陆续给他发来信息,交付了一些船只。
当然,都是普通的河船,那艘六万吨的大海船还没造好。
这些船交付之后,赵凡就交给了王德茂,先让它们在京陵周围的江面上跑起来。
庄子上一直比较安稳,江湖上却翻了天。
庄子上一直比较安稳,江湖上却翻了天。
张君宝在江湖上杀疯了。
他表面上显示的是宗师巅峰修为,一路向西北,
从京畿到陇右,从陇右到朔方往西的边上,
沿路过去,只要打听出哪个门派做过恶,他就上门。
到了山门前,从不废话,先问一句“做过没有”,对方认了,他动手;
对方不认,他照样动手。
打完了,把库房里那些年劫来的银子、粮食、地契,
让人搬出来,堆在山门外头,让附近的百姓自己来领。
消息传得比人快,人还没到下一家,下一家已经把山门关上了。
“听说了没有?前日河间那边,恒山派的老掌门,被人一掌拍在墙上,半天没下来。”
“恒山派?那不是有好几百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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