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后门吱呀开了。
杜回独出,左右张望,快步向巷深处去。萧仁一挥手,墨渊带人跟上。
杜回在柴门前停下,叩门,两长一短。门开,戴玉扳指的手将他拽入。
"上。"萧仁低声下令,墨渊踹开柴门。
杜回被按倒,对面青衫中年人眉角黑痣,正是册上账房。
萧仁从杜回袖中搜出瓷瓶,拔塞,杏仁味弥漫,果然是鸩酒。
他又从账房怀中搜出密信,楚地密文。
墨渊:"师父——"
萧仁抬手,未让他说出声,反而大步走向院角水井。
桶底落叶沉着,他将密信浸湿一角,墨迹晕染,数字却愈清晰。
特殊药水,遇水方显:"冯去疾亲启。"
他转身,瓷瓶在杜回眼前晃过:"这鸩酒,往扶苏羹里下,还是往陛下那里送?"
杜回嘴唇哆嗦,萧仁将密信拍在他脸上:"或者,冯去疾现在何处?"
杜回惨笑:"萧仁,你以为抓了我,便能动冯大人?"
"哦?"
"他此刻已在章台宫。"杜回抬眼,眼中竟有怜悯,"你以为他告病是为掩护我?他要亲自动手……"
远处钟响沉闷,章台宫警钟。
萧仁起身,中计了。
冯去疾引他出宫,趁防守空虚——他下出一身冷汗:"回宫!"
他翻身上马,墨渊紧随。三名侍卫押着杜回和账房,快步跟上。
章台宫外,禁卫森严。萧仁勒马,令牌掷给校尉:"臣萧仁,求面见陛下!"
校尉验过,不动:"陛下有令,今日不见外臣。"
"冯去疾可在?"
校尉眼神一闪:"冯大人?未进宫啊。"
萧仁心头一沉,未进宫?那钟声——他猛然回头。
冯府方向,一缕青烟袅袅,有信号!
"杜回招了!"墨渊策马赶来,"冯去疾今日要见一个人,能定扶苏生死!"
"谁?"
"太后。"
华阳太后已故,陵寝在骊山。
三日前,那"账房"转去的方向,正是骊山。
萧仁调转马头,不是太后,是陵寝。
冯去疾督造多年,若在那里动了手脚——
"去廷尉署,调人封锁骊山道口!"
"那杜回?"
萧仁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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