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白了。
果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她默不作声地松开手,冷冷地看向周梅和张荣。
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花花这病分明不是一两年的事情。
陈彩凤给花花喂完鸡蛋羹,不到一会的功夫,花花又陷入了晕厥的状态。
“花花,花花,你怎么了?你别吓外婆。”
陈彩凤手哆嗦着摸着花花的脸,着急地喊道。
张荣着急地扑了过来:“花花,花花,你可别吓爸爸!”
周梅冷眼看着,脸上不经意露出几分得意。
李若溪一直在观察着夫妻两人,张荣的神情举动都符合常理,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该有的担忧表现。
周梅看起来冷漠很多,甚至可以察觉到,她有种巴不得花花死去的感觉。
到这里,她心里已经明了。
她上前检查了一下花花的身体,眉头皱了起来,连忙写了一个药方,递给张荣:“快去,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
张荣接过药方,就要走。
周梅连忙拦住:“荣哥,花花的病这么多医生都看不好,她的身体已经很羸弱了,经不起折腾,还是不要随便给她吃药了吧?”
张荣迟疑了,周梅说得对,女儿已经病入膏肓,再乱给药吃,怕是会加速她死去。
陈彩凤见张荣愣着不动,生气地说:“你还愣着干啥?还不快去?”
张荣拿着药方不知道怎么办好,周梅解释说:“阿姨,花花的病已经找过城里的大医院看过,都看不出什么问题,这位小姑娘也不知道有没有行医的资格,乱吃药是会死人的。”
张荣也觉得有理,连忙说:“对啊,妈,是药三分毒,这药真不能乱吃。溪溪,叔知道你是好心,但花花这病不是一两天了,不能随便吃药。”
李若溪无语了。
陈彩凤气得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混账,花花就是被你们害成这样的。知道这是谁吗?这是航城有名的六和堂老中医的徒弟,给我们多少人看过病,治好了不知道多少人,你说她不会看?”
周梅捂着脸,气得想要杀人:该死的老太婆,该死,该死,敢打我?看你走了之后,我怎么收拾着死肥婆,不,死贱人!
张荣脸上火辣辣的,虽然有气,但陈彩凤到底是长辈,他就算再气也不能还手。
“溪溪,你当真会看病?”张荣问。
李若溪点点头:“我师父是寒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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