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它，还在他的感知范围内，还在他的控制下。
他的意念又动了，那把飞刀从镜子的另一边飞了回来。
穿过镜面，穿过虚空，穿过那些悬浮的镜子之间的缝隙。
回到了他的手掌上方，停在那里，刀尖朝上，刀柄朝下。
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士兵，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不错！”
徐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自己真的没有白花这三十万！
他看过一部电影，叫《银河护卫队》。
里面有一个叫勇度的角色，可以用口哨控制一支箭。
让那支箭在空中飞，转弯，折返，穿过一个又一个敌人的身体。
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黑暗中画出死亡的轨迹。
以前他以为那是电影，以为那是特效，以为那是人类永远做不到的事。
现在他知道了，他做得到！
不是用口哨，是用意念。
不是一支箭，是很多把飞刀。
徐夏收起飞刀，开始选择第二样物品。
“系统，30年武道功底，购买！”
徐夏的声音再次在虚空中炸开，这一次比刚才更响，更重。
他的格斗技能虽然不低，但那只是“技能”，不是“功底”。
技能是“你会怎么做”，功底是“你的身体能怎么做”。
技能是软件，功底是硬件。
他的软件很强，但他的硬件不够强。
他可以在脑子里模拟出一万种格斗技巧。
但如果他的身体跟不上，比如力量不够大，速度不够快，耐力不够持久……
他的软件再好，也没有用。
他需要硬件升级，需要把身体练成一台能承载他所有技能，精密机器。
所以，他需要三十年的武道功底。
像一个从五岁开始练武、练到三十五岁的人。
拥有三十年的肌肉记忆、三十年的战斗本能！
三十年的“闭上眼都知道怎么出拳”的——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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