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贺宝林。”
陆承泽点了点头。
“好。”
孟瑶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津福市的夜景,灯火辉煌。她想起三个月前,在陆振霆的葬礼上,她曾经有机会翻盘。
那时候,她当众质疑遗嘱,要求重新鉴定。如果成功了,陆承宇就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但她输了。
这一次,她不能再输。
“承泽,承欣,记住一句话。”她没有回头,“在商业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陆承宇现在能坐稳,是因为他手里拿着技术。如果我们能证明他的技术是靠违规手段得来的,他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陆承泽和陆承欣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孟瑶转过身,看着两个孩子。他们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她必须为他们守住应得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孟瑶走回沙发,“调查启动之后,你们不要直接出面。让张德厚和刘建国在股东群里散布消息,说华晟的财务有问题。舆论压力一上来,陆承宇就要分心应付。”
“张德厚那边我已经说好了。”陆承泽说,“刘建国……他还在犹豫。”
“刘建国的弱点是贪小便宜。”孟瑶说,“告诉他,如果临时股东大会上我们赢了,他的分红比例可以提一个点。”
“一个点?那要不少钱……”
“承诺而已。”孟瑶打断了儿子,“能不能兑现,要看最后的结果。”
陆承泽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八月五日,上午十点,华晟智电总部二十一层监事会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十二把黑色皮椅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张深色的圆形会议桌。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津福港的夜景,灯塔的光芒在海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柱。那是陆振霆年轻时拍的照片,后来被做成油画挂在这里。
陆承宇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水。他没有喝。
对面坐着贺宝林,监事会法务监事,四十出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一件藏青色西装,不打领带。他的面前摆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一份盖着红色公章的通知书。
贺宝林的右手边是程野区,国资监事,四十五岁,身材瘦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的表情平静,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不稳,像是在掩饰什么。
左手边是赵德柱,职工监事。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工装衬衫,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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