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买你这百分之五,不是为了打压孩子,是为了让华晟干干净净地往前走。”
她顿了一下。
“你总说怕孩子被人欺负。可你仔细想想,这一年多,真正让孩子受罪的,是谁?”
孟瑶的身体僵住了。
“承泽二十二岁了,本来该毕业找工作,或者考研,可他这一年都在干什么?跟着你在董事会上投反对票,在监事会上发难,在股东大会上演戏。他这辈子最该积累本事的时候,全耗在这些破事上了。”
林砚秋的声音仍然平静,但语速慢了下来。
“承欣更可怜。二十岁的小姑娘,本该在大学里谈恋爱、交朋友、规划未来,可她呢?被你拉去当工具,在媒体上露脸,在股东大会上陪着骂人。孟瑶,你是当妈的人,你摸着良心说,这是为孩子好,还是为你自己好?”
孟瑶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落在面前的菊花茶里,激起微小的涟漪。
孟瑶哭了很久。
林砚秋没有递纸巾,也没有安慰她。她只是坐着,看着窗外的江面。那艘货轮已经驶远了,江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只白鹭还在水面上盘旋。
“我不是贪财。”孟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真的是怕。我怕孩子没有爹了,再被人欺负。我怕他们以后长大了,连口饭都吃不上。”
“我知道。”林砚秋说。
“你不知道。”孟瑶抬起头,满脸泪痕,“你林砚秋有股份,有事业,有承宇这么个出息的儿子。你什么都有。我有什么?我离婚了,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只有两个孩子。如果这百分之五没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砚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孟瑶,我跟你讲一件事。”她说,“我跟陆振霆离婚的时候,承宇才八岁。我拿走了什么?什么都没拿。房子是陆振霆婚前买的,存款我分了一半,但大部分都用在承宇的学费和生活费上。我没有要华晟的股份,没有要公司的职位。我一个人带着承宇,住了五年的出租房。”
孟瑶止住了眼泪,看着林砚秋。
“那几年,我白天在会计师事务所上班,晚上回来给承宇做饭、检查作业。有时候忙不过来,就把承宇锁在家里,让他自己热饭吃。有一次承宇发高烧,我背着他走了三站路去医院,因为打不起出租车。”
林砚秋的声音很平淡,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孟瑶,我不是来跟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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