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点七。三个人加起来百分之四点七。另外,我查了他们近三个月的账户,没有发现异常大额进出,但冯志远的妻子上周新开了一个证券账户。”
“他们在做准备。”陆承宇说。
“不只是这三个人。”温若瑜翻到第二页,“凯雷还通过两家券商在二级市场悄悄吸筹。我估算了一下,过去两周,他们通过大宗交易和集中竞价,已经拿到了大约百分之零点八的流通股。手法很专业,用的是分散账户,不是业内人士根本看不出来。”
“加上协议收购的四点七,就是五点五。”陆承宇快速计算,“要达到百分之三十,还需要从市场上再吸二十四点五。”
“理论上是这样。”温若瑜说,“但实际上,大部分流通股掌握在长期投资者手里,短期内不可能全部放出。他们的真正策略,应该是先拿到协议收购的四点七,再通过舆论战打压股价,在低价时大量吸筹,同时拉拢更多摇摆股东。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而且他们会打两张牌。”江哲补充,“一张是’国际化’牌,说华晟家族控制太强,不利于引进国际资本和先进技术。另一张是’股东利益’牌,说小股东长期被压制,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出高价收购,是难得的机会。”
陆承宇点了点头。这些套路他懂。资本的游戏规则不难理解,难的是如何在不伤害公司元气的前提下化解攻势。
温察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份”磐石”方案的原件。
“毒丸计划该启用了。”他说。
三天后,凯雷的正式函件送达华晟总部。
函件措辞客气,但意图赤裸:凯雷通过旗下全资子公司”云腾能源控股”,已收购远东电科全部股权,现提议以华晟智电每股净资产的百分之一百八十的价格,协议收购华晟小股东所持股份。目标是获得华晟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权,并在董事会中取得相应席位。
“百分之三十。”陆承宇把函件扔在会议桌上,“有了否决权,就能卡住所有重大决策。增资扩股不行,技术投入不行,甚至连分红方案他们都能否掉。”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温察务、温若瑜、顾临川、江哲、赵德柱、吴大勇、贺宝林。这是华晟最核心的决策圈。
温察务翻开法律文件:“从章程角度,百分之三十不能单独控制公司。但他们可以在修改章程、增资减资、合并分立等重大事项上行使否决权。换句话说,只要他们拿到百分之三十,华晟就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合并,不能增资,不能修改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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