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师叔要静修,今日不见客。”
“旁人见不着,你却未必。”
女子把桌上的剑穗收起,站起身。
“姬剑主的亲传弟子,刚去过白鹿书院的别院,又同李师兄打过一场。你替我递句话,总比他们方便些。”
“递什么话?”
“就说北渡口的故人来过,想见见他。”
陈实看了她一眼。
“姑娘留下拜帖,自有人通传。我同李师叔虽交过手,也不能替他做主。”
女子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
她在这里等了近一个时辰,不肯留名,也不愿将旧物交到不相干的人手里。眼见日头西斜,李玄朗所在的小院仍旧没有动静,耐心早已所剩无几。
“我只让你捎一句话,很为难?”
“你若只是捎话,守路弟子便能做。”
陈实目光落在她右腕。
方才理剑穗时,那截袖口往上滑了些,黑绳上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珠子,珠面隐隐浮着倒悬的花纹。
金色小树,又动了。
那点阴寒气息极淡,却与他曾从噬魂骨符中吞下的邪气有几分相近。不同的是,珠子里的气息更凝实,也藏得更深。
陈实往后退了半步,手已按住腰间传讯玉符。
“姑娘是哪一宗的人?”
女子察觉他的目光,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片刻后,她抬起头,竟又笑了。
“眼力倒不错。”
陈实没有再问,拇指立刻往玉符上一按。
一缕冷风先到了他掌前。
女子还站在亭中,只抬了一下手,他指间的玉符便被一股巧劲撞歪。紧接着,一方白帕从桌上飘起,轻轻挂在亭角。
帕面银纹一亮,四下风声顿时低了下去。
陈实心头一沉,猛地拔剑。
照夜昙刚出鞘三寸,女子已到了面前,两指搭上剑格,向下一按。
剑锋被生生压回鞘中。
“急什么?我又没说要杀你。”
她说得轻巧,另一只手却径直伸向他掌中的玉符。
陈实左腕翻转,收符入袖,连剑带鞘往上一顶,同时侧身撞向亭外石栏。
他没想赢。
对方出手之快,已远在他此刻能应付的范围。留在这里与她拼命,除了白挨一顿打,并无好处。
可女子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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