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法相再次被震退，但这一次退的距离比上次短了许多。
方尘没有被震伤，他在出剑的瞬间就操控法相借着反震之力向后飘飞，卸掉了大部分力道。
万古殿内，神皇的眼睛亮了。
“他在利用虚空鹤的空间天赋！魔影的攻击还没到，他就已经感知到了空间中的波动，提前做出了规避！”
血皇嘶哑道：“不止规避，你们看他出剑的角度，每一剑都斩在魔影六件魔器配合的间隙上，不是硬碰硬，是以巧破力！”
冥皇灰色的眼睛微微闪烁：“那是因为虚空鹤的空间感知让方尘能清晰地感知到魔影每一次攻击的轨迹、速度、力度，从而做出最精准的判断和应对，这种感知能力，在战斗中太可怕了！”
秩序魔皇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法相虽然只有八转中期，但灵活得不像话。
明明只有八转的速度，却总能在他攻击落下的前一瞬间改变方向，让他的攻击擦着法相的边缘掠过。
更让他不安的是，那柄混沌巨剑，每一次碰撞，巨剑都会从他们的魔器上吞噬一丝魔气，那一丝魔气微不足道，但在漫长的战斗中，这种微不足道的消耗，会累积成致命的差距。
“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连续攻击！”
秩序魔皇厉声下令。
魔影的攻击骤然加快，六条手臂挥舞得如同风车，六件魔器化作漫天暗金色的光影，铺天盖地地砸向混沌法相。
方尘操控法相在光影中穿梭。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身形在虚空中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同一道混沌色的闪电。
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差之毫厘就会被击中，但他的判断精准得如同经过无数次计算，总能在攻击落下的前一瞬间找到最安全的缝隙。
但魔影的攻击太密集了。
六件魔器，每一息都能轰出数十次攻击，漫天暗金色的光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混沌法相牢牢困在网中。
能躲开的，他躲，躲不开的，他扛。
“铛！”
那尊持锤的真魔皇，一锤砸在法相的左肩上，将左肩的混沌光华震碎一大片。
方尘闷哼一声，左臂软绵绵地垂落，法相的动作顿时慢了几分。
“噗！”
持枪的真魔皇一枪刺来，洞穿了法相的右腿，枪尖从大腿后侧穿出，带起一蓬混沌色的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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