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为傲的阅人术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失效了。
“你叫林清寒是吧。”冷月凑了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扔在她怀里，“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别半路晕过去，这家伙可不会好心救你第二次。”
林清寒愣了一下，低声道了句谢，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让她的眩晕感减轻了不少。
她看了看冷月手里的雷电唐刀，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的大腿。
“他……一直都这么不近人情吗。”林清寒看了一眼徐牧的方向，压低声音问道。
冷月嗤笑了一声，“不近人情？你太抬举他了，这家伙的眼里只有利益和价值，你今天要是没带路，他绝对会踩着你的尸体过去。”
“你既然签了那个见鬼的契约，以后最好多展现点用处，不然哪天被他扔出去喂丧尸都有可能。”
林清寒沉默了，她摸了摸大腿上的伤口，心中对刚才签下的那份契约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眼泪和软弱是最廉价的东西。
只有体现出价值，才能拥有活下去的资本。
“哈哈哈，看你那紧张样，骗你的。”冷月突然大笑起来。
她看着徐牧的背影，淡淡道：“这家伙有时候确实不近人情，但和那些没有底线的家伙来说，这家伙算得上清新脱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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