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怨言么?”
番吏不知道是疼的发抖还是吓得发抖,爬伏在那,颤抖剧烈的把佩刀抽出来刀尖朝上。
“卑职冲撞少爷罪该万死,还请督主不要牵连卑职家人。”
说完这句话,他把咽喉对准刀尖狠狠撞下去。
得罪东司,最好的结果就是快点死。
死的慢一点,便是无穷地狱。
宁承恩一摆手指,劲气将那把雁翎刀弹飞出去。
“谁让你死了?西司的人知道了还要说我以大欺小,我刚才说让你去治伤,这是第二遍。”
那两个番吏如梦初醒,拿了钱袋爬起来就跑。
跑几步就摔一跤,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宁承恩拉了宁辟甲的手:“咱们走。”
宁辟甲没走,他看着那位母亲,看着那个小姑娘。
宁承恩微微摇头:“这是她们的因果,你不要碰。”
宁辟甲咬着嘴唇。
他想到了他的母亲。
在那片叫哭母海的沙漠里,早已没有奶水的母亲用血哺育他。
她用石头碎片在胳膊上一次次划开伤口,让儿子吮吸。
在这样的时候,她看儿子的眼神里依然只有柔情。
宁辟甲这幼弱躯体里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应该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事情都在乎才对。
可那是用血哺育他的母亲。
如果那天她们母子没有遇到往亘原所送军饷的言鸠,现在已经变成哭母海里的两具骸骨。
一大一小依偎在沙子里,被天地欺负的千疮百孔。
而母亲在把他托付给亘原所的老兵们之后,便毅然抱着木头做的假娃娃一头扎进沙海。
她要引走追兵。
她最清楚自己的儿子有多特殊,她也最清楚自己必死无疑。
可她是母亲。
一位母亲决然的时候,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不怕。
宁辟甲看着面前这位母亲,心里疼的有些厉害。
他看清楚了这位母亲说的那些话,知道了作为妻子作为母亲她有多决然。
最主要的是,他看到了这位母亲胳膊上的一道道划痕。
所以他不想走,这份因果他想碰一碰。
“谢谢你。”
少妇此时强撑着跪下,给宁辟甲磕头。
她好像故意避开了宁承恩,应该是恨透了宁承恩身上那件锦衣。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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