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承恩淡然道:“手冷与不冷,我那一剑依然无敌。”
高秉叹了口气:“还是小孩子好,小孩子不说谎,大人都说谎,越想成功的人谎话越多。”
他起身,缓步走到宁承恩面前。
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与代表皇权的大太监近距离对视。
他说:“想赢的人害怕输,只想输的人才无惧,我与你已近在咫尺,你手冰冷真能用的出那一剑?”
宁承恩没回答他,而是看向宁辟甲:“你,为何坐到那边去?”
宁辟甲说:“我真是累了啊。”
高秉倒是不在乎他不理自己,抬起手在宁承恩肩膀上拍了拍。
“你说,陛下才登大宝,哪有老臣?可你看看,你这样的新人怎么能站得住脚?”
宁承恩:“与君同进不用站住脚,迈开步就够了。”
高秉叹了口气:“我劝不动你。”
他回到座位那边问宁辟甲:“你要不要劝劝你爹。”
宁辟甲摆弄他的皮甲:“你们大人的事,问小孩儿干嘛。”
高秉笑着摇头,似乎有些无奈,也有些舍不得。
他真的很欣赏宁承恩。
他问娄细风:“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娄细风:“高公面前,我们哪敢让刀出鞘。”
高秉哼了一声:“你只是想让血染在我手上。”
娄细风讪讪笑了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高秉感慨:“我喜欢杀人,我在陕西,山西,河南三地杀了四十万人,他们都叫我人屠。”
他抬起手。
在他抬手的那一刻,高文诏抽刀出鞘,这客厅里的那些悍将,也纷纷抽刀。
高秉说:“我喜欢人屠这个称号,所以杀人少的事我不喜欢。”
他的手落下:“杀!”
“杀!”
高文诏跨步向前,诸多悍将全都凶狠落刀。
宁承恩缓缓闭上眼睛,竟一动不动的接受了。
人头落地!
东司大档娄细风,二档吴挽弓,三档万白帆,还有京畿卫的两个千户,东司的两个千户,几乎在同一时间人头落地。
宁辟甲此时解开了他的皮甲。
高文诏一刀劈了娄细风,在尸体上把刀擦了擦:“妈的,这阉贼刚才恶心死我了。”
他提着刀往外走:“大将军,东司京畿卫一个不留?”
高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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