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忠心耿耿?
“什么事?”
秦欢生压着声音问。
李当之道:“前两日就有一支商队在我们队伍前边,速度与我们相当,始终领先我们大概十五里。”
他指了指前方:“前边过峡谷,商队的马车坏了堵了路,看起来是不怀好意。”
秦欢生问:“多少人?”
李当之:“能见的有百十个,山谷里未必没有埋伏。”
秦欢生随即朝着马车里请示:“督主,我想去......”
宁承恩不等他说完就微微颔首:“去吧。”
秦欢生立刻答应了,从马车跳下来:“李当之,带三个小旗跟我过去,其他人原地留守,护好督主!”
马车在官道上停了,留下的边军随即布置戒备。
宁辟甲往车窗外边看:“是遇到坏人了?”
宁承恩答非所问:“东司出来一千多人唯独我回去,死的都是那人的忠犬。”
他语气淡然:“原本应该是他们都回去,唯独我回不去,他吃亏了,他从来都不吃亏。”
他没有和宁辟甲解释是谁,那不是宁辟甲这个年纪应该操心的事。
宁辟甲在乎的也不是那个人:“秦欢生能打过那些坏人吗?”
宁承恩平静的好像与他无关:“他中计了。”
宁辟甲忽闪着大眼睛:“中计了?”
宁承恩把手边千里眼递给宁辟甲:“左边高坡上。”
宁辟甲举起千里眼看,透过镜片看到高坡上出现一片骑兵。
宁承恩道:“前边的是诱饵,诱惑我们分兵,很快骑兵冲锋就会来。”
宁辟甲盯着远处的骑兵问:“那你还让秦欢生去?”
宁承恩:“是他要去,自大的人不吃亏永远改不了。”
宁辟甲有些错愕:“那他要是死了呢?”
宁承恩:“因为自大吃亏吃死了,死就死了,我身边不留庸才,不需要莽夫。”
他厌恶秦欢生,若不是觉得秦欢生是祥瑞,可能这厌恶会更直接。
在瀚海卫,他住在秦欢生的房间。
那房间在他住进去之前死过人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死的人是谁他怎么可能查不出。
杀同袍的秦欢生,他如何能喜欢的起来?
“外边谁军职最高。”
宁承恩此时问了一声。
车外,一个中年汉子上前抱拳:“督主,卑职郭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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