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了点东西,陶喜与曾小乙、祝由商量好先去叶家老宅找一夜未归的楚芙他们,接着再商量今天该怎么办。
走出桐花宾馆,陶喜回头看了眼门口竖立的怪异“门童”,又看向前厅柜台后微笑的兰姐。
“记住了!见了火,人就不见了......”
兰姐的话一直萦绕在陶喜耳边,青天白日的她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有时候晕过去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比起被噩梦侵扰觉得长夜难熬的陶喜,对宋平涛来说简直是眼睛一闭一睁一晚上就过去了。
只是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免不了被眼前那口漆黑的棺材给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在灵堂的地上躺了一晚。
宋平涛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裤裆处还残存着可耻的濡湿感,似乎并没有哪里不适,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呸了一声,暗道晦气。
可是接着一阵混杂麻痒的疼痛感又惹得他嘶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捂了捂脸,终于想起脸上的伤,一时间既后怕又怨恨,当即就想拿点什么东西撒气。
然而他视线一转,目光触及某处时,瞳孔顿时狠狠缩了缩。
昨晚上摔碎的遗照竟然完好无损地安放在供桌上!
宋平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可脸上的伤口又提醒他,昨晚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照片上的年轻人看似面无表情,可宋平涛却莫名觉得对方在盯着自己,那视线仿佛如影随形,让他生出一种对方要破开相框玻璃,从里头钻出来的感觉。
即便他不断暗示自己这是“疑心生暗鬼”,他还是不自觉退后一步,想要远离供桌,远离这该死的遗照......
这时,灵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在外头推了推门。
“门从里面拴上了。”外头的人嘀咕。
“怕是那女娃干的......”
宋平涛听到活人的声音,如蒙大赦般冲到门口,把门栓取下来,将门一把拉开。被阻隔在门外的光线一下照在他脸上,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忍不住喜极而泣。
门外站着的叶镇长等人,用惊奇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宋平涛,然后互相对视一眼,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宋总,你怎么会在这儿?”叶镇长上前一步盯着宋平涛,语气带着质问,“我记得昨晚让人给你安排了住处,你为什么会跑到灵堂来!”
宋平涛刚才只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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