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他说，“我今天回去，把那七本再翻一遍。”
“翻什么。”
“翻我漏掉的。”老周说，“八年，我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戴上帽子，走了。
走到楼梯口，他回头说了一句：
“方先生。”
“嗯。”
“第六个人，”他说，“是个女的。”
方牧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老周没答。
他摆了摆手，下楼去了。
那天晚上，箱子上的数字是：
52 : 11 : 38 : 26
方牧在白板上写了一行。
开口的人：1. 方牧（已）。2. 吴建国（已）。3. 赵振声（已）。4. 何斌（压住）。5. 沈文华（已）。
写完，他在下面画了两条横线。
6. ？
7. ？
他在第六条下面添了两个字。
是个女的。
写完他站在白板前，看着这两个字。
他拿起笔，在旁边又写了一行。
今天林先生给了一个数：八十万。
文嫂没要。
写完他放下笔。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块白板。
白板上已经写满了。
日期、数字、名字、问号。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板擦，把所有东西擦掉了一半。
只留下最上面那一行。
那是他最早写的四个字。
他们先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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