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做了。”
姜宝珠抬了抬肩膀，故意露出梁聿舟送给她的包。
“也是。”
许臻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包，语气很平常，
“那一行不太稳定。”
“年纪大一点就不好做了。”
姜宝珠脸色一下有点难看。
她明明才二十六！
许臻跟她差不多大，说得好像她已经老了一样。
姜宝珠气得胸口起伏两下，想怼回去，但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哦，做医生也挺累的。”
她故意学着许臻一样轻飘飘地口吻，视线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很慢地说，
“熬夜容易老，皱纹多。”
许臻看了她一眼，像是也忍了一下，
“是呢，所以我平时比较注意保养。”
“倒是你们做医美销售的，应该有不少内部项目吧？”
“……”
姜宝珠气的心一梗，瞪着许臻，不说话。
许臻笑着问，
“怎么了？”
一旁的贺景泽似乎是被他们俩的对话逗笑，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陈佳在边上有些尴尬，也不认识许臻，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恩怨。
“没怎么！”
姜宝珠攥着手，气得肩膀都在发抖，又很成熟地控制情绪，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许臻也没有拦，只淡淡说，
“再见。”
姜宝珠拉着陈佳，头也不回地离开。
许臻站在原地，表情也一下控制不住，拿起手机看了看前置摄像头。
贺景泽视线落在姜宝珠身上，等背影走远才收回，问许臻，
“你认识？”
“以前认识。”
许臻语气有点不太好。
“挺漂亮的。”
贺景泽看着姜宝珠的背影，语气很明显感兴趣，
“脑子看着也不太好。”
“适合玩玩。”
许臻脸色冷下来，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下流。”
贺景泽笑了，
“怎么，不是你不喜欢她吗？”
“不喜欢是一回事。”
许臻看他一眼，语气带着点警告，
“你别打她主意。”
“为什么？”贺景泽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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