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舟刚走出主任办公室，迎面看见许臻。
她手里拿着一叠影像资料，应该也是来找他们科室的教授。
自从上次天台的事情以后，两个人碰面次数比以往减少不少，即便在科室遇见，也只是谈工作。
迎面撞上许臻先停下脚步，打了声招呼，
“梁师兄，”目光在他手里的文件上落了一下，
“香港那边的项目？”
梁聿舟淡应，“嗯。”
许臻没有像以前那样顺势追问，只淡淡笑了笑，
“恭喜。”
梁聿舟看了她一眼，面色平淡。
许臻表情有点冷淡，显然天台那次姜宝珠出现后她也多少明白过来，估计早在心里把他判定为脚踩两只船的渣男。
梁聿舟也懒得解释。
短暂的停顿，许臻没等他开口说话，朝主任办公室抬了抬下巴，
“我先进去。”
梁聿舟侧身让开。
两个人擦肩而过，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梁聿舟脚步未停，径直去了消防楼梯。
—
楼道里没有人。
窗户开着，风从半掩的铁门外灌进来，带着医院花园里新修剪过的草木气味。
梁聿舟站在窗边点了支烟。
手机震了一下。
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海边的风景照，备注写着周茵，下面还有一句简短的消息，
【梁叔叔让我加你的。】
几乎同时，梁父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周茵，你通过一下。】
梁聿舟面无表情垂眼看了两秒，没点通过，也没回梁父的消息，直接退了出去。
微信最上面的聊天框是姜宝珠，唯一的置顶联系人。
他看了会儿，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置顶的习惯，应该是姜宝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偷偷用他手机操作的。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昨天晚上。
他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姜宝珠隔了快两个小时才回复，说刚下班回来，累得不想动，又撒娇一样的给他发过来她人还在外面刚下班的一小段视频。
梁聿舟看见后直接给她转了一笔钱。
她很快就收了，回了一个浮夸贴贴的表情包。
一切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但梁聿舟同时又很敏锐地觉察到了点不同。
不是他们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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