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而模糊。
晕乎乎的感觉,
车座椅背从干燥坚硬的皮革变得难以躺下。
⸻
车停到小区楼下时,已经快十点。
距离梁聿舟到医院值班的时间已经迟到了两个小时。
姜宝珠坐在副驾上,完全一副累懵了的样子,身上的裙子被揉皱,露出的皮肤,脖颈、锁骨、甚至手臂,都布满痕迹。
梁聿舟把车门打开。
姜宝珠有点害怕地看了他一眼,哑着声音开口,
“那我走啦,老公?”
梁聿舟侧过脸,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停,点头说,
“嗯,早点休息。”
姜宝珠抱着包,抬头看了他一下,象征性地又有点害怕的飞快亲了他一下,然后迅速拉开车门离开。
直到她进了楼门,黑色大g才重新启动。
梁聿舟打开车窗,空气里还留着点暧昧的气息和姜宝珠身上的香水味。
后排的座椅有些凌乱,湿纸巾已经用光了。
手机在中央扶手旁亮了一下。
姜宝珠发来消息,【我到家啦。】
梁聿舟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强行压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下去的情绪。
在车库的时候他几乎无法结束,到最后姜宝珠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但又被他握住脚踝拦腰再度扯到他腿上。
车开到医院停车场,梁聿舟坐在驾驶座,抽完一整根烟才推门下车。
回到科室,梁聿舟换上白大褂,从蒋延手上接过值班和出诊日程表。
蒋延今晚原本早就下班的,临时收到梁聿舟的消息让他帮忙值班。
“谢了。”
梁聿舟垂下眼,低头翻看手上的病历本。
“师兄跟我还客气。”
蒋延边说边瞥了眼他额角的纱布,试探性地八卦道,
“听说早上余教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梁聿舟翻了一页材料,抬眸看他,眼神有点冷。
蒋延立刻举双手说,
“这可不是我说的啊,科室里小护士们传的,说你早上查房那会儿当着一群住院医和实习生的面撞墙了,余教授当场脸都绿了,让你回去补觉。”
梁聿舟面无表情,但显然已经是默认。
“……”
蒋延露出有些震惊的表情,像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位师兄一样,但也没再敢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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