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爆发出了一阵哄笑,维萨里奥则是端着杯子,听着对方用这个世界标准的正言,把原主那为了巴结权贵和妇人强行拼凑在一起的辞藻贬的一文不值。
其他人以为维萨里奥已经是因为愤怒而说不出话,但维萨里奥心中却是赞同的鼓掌:“说的好,骂的太对了!”
作为一个比较文学的硕士,一个专业就是整天泡在修辞学、诗学理论和十四行诗格律分析里的牛马,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原主留下的那些东西到底有多糟糕。
何止是押韵出了问题,用词干瘪,修辞结构稀碎,为了凑音节什么滥俗形容词都敢往上堆。搁在前世导师的案头上,连批注的资格都没有,直接丢进碎纸机。
把场景换做华夏古代,原主写的东西就是充满了阿谀奉承之语,连押韵都押不好的打油诗,正常的诗人看到这都会一拍脑门骂上两句吧?
“诗歌需要底蕴。”
朱利奥端着酒杯,以一种布道般的姿态下达结论:“而底蕴,不是在平民剧院后台看人家走两遍舞台,就能凭空生出来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和特里希诺见一面,让那位大人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诗歌,而不是你那堆既古板又错漏百出的词语拼贴。”
尼科洛在不远处稍稍往后靠了靠,朱利奥并不是他的人,但特里希诺诗社这种激进派,只需要稍微刺激两下,他们就会上去疯狂撕咬薇薇安包养的小白脸。
而薇薇安的大舅,马尔切洛·斯特罗齐则是紧紧皱起了眉头,如果刚才维萨里奥直接落荒而逃的话,说不定还能给薇薇安保留最后一点面子,可是现在,这个小白脸已经被朱利奥彻底锁死在了原地。
“行了,朱利奥。你不能拿佛罗伦萨最高等级的修辞学去要求一个常年在剧院后台打地铺的编剧。”尼科洛转过身,视线稳稳当当地压在维萨里奥身上,语调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不过,咱们这位受尽偏爱的维萨里奥,既然今天敢站在这里,一定是不愿意再拿那些陈词滥调敷衍人了。对吧?我们都在等你惊艳全场的新作。”
大厅里原有的交谈声瞬间平息。无数道目光刷地一下齐聚过来。
那些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心态。没有人打算救场,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这句“惊艳全场”的梯子到底有多高——这要是接不住跌下来,摔碎的可不止是一个平民编剧的饭碗,更是那位包庇他的大小姐的脸面。
一直没开口的薇薇安脊背明显绷直了一瞬。
她的视线从膝盖上抬起,两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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