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不疾不徐,没有一点仓惶,而沿途的那些贵族和文人们看到维萨里奥这幅样子,都不自觉的为他让开了一条道路。
在薇薇安的面前停下之后,维萨里奥俯身行礼,表达了对这位资助者的感谢。
“献给您,女士。”
一些高风亮节的文学家或者艺术家并不会在乎金主怎么想,甚至如果金主态度不好还会拒绝金主的资助,但维萨里奥不会,他只觉得服务业就得有服务业的样子,既然金主都掏了这么多钱了,怎么说也得先把金主服务好了再说。
维萨里奥直起身子,用最标准的花都正言开始了朗诵。
“我能否将你比作夏天?”
“你比夏天更美丽温婉。”
“狂风将五月的蓓蕾凋残”
“夏日的勾留何其短暂。”
“休恋那丽日当空”
“转眼会云雾迷蒙。”
“休叹那百花飘零”
“催折于无常的天命。”
“唯有你永恒的夏日常新”
“你的美貌亦毫发无损。”
“死神也无缘将你幽禁”
“你在我永恒的诗中长存。”
“只要世间尚有人吟诵我的诗篇”
“这诗就将不朽,永葆你的芳颜。”
整首诗完全没有朱利奥刚才强调的那种僵硬和造作,词与词之间的连缀,顺滑得完全找不到缝隙,但比起这些格律,真正让人耳目一新的还是这首诗的内容。
十四行诗的结构在维萨里奥那不带停顿的吐字当中被层层推进,没有生硬的神学隐喻,没有堆砌的矫饰辞藻,莎士比亚那套将自然流传和极致情感融合的骨架,就这么被维萨里奥砸在了这群人的脸上。
薇薇安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但尼科洛却是面色阴郁,他其实也不懂诗,但看现场的氛围他就能猜到这首诗并没有达到他想象中的效果,在他的猜想里,维萨里奥就算真的念完了新作,也应该有人跳出来大声嘲笑才对。
薇薇安的舅舅那边,马尔切洛问向一旁的一位文人,小声说道:“这首诗怎么样?”
显然,马尔切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很难说...”
那个跟着马尔切洛一起来的文人解释道:“我...我无法评价,抱歉...这首诗和我接触到的所有十四行诗都不一样。”
马尔切洛皱起了眉头,追问道:“你直接说是好是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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