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原主以前也接触过不少贵妇人,但说实话,没接触到这个层次的,毕竟才学不够。
可一旦满足了才学这个条件,维萨里奥那出众到夸张的外部条件就会被无限放大。
“我原本以为特里希诺学派的诗就已经足够的浪漫美丽。”
这位贵妇将羽扇放下,和其他贵妇一起媚眼如丝般的上下打量着维萨里奥。
“维萨里奥先生,你的十四行诗,倒是要比特里希诺学派的更加激进和浪漫,就像是用米兰德的烈酒调成的那般,让我光是听着,闻着,就快醉倒了。”
此时另一位更大胆的贵妇还补充道:“是啊,你的诗就像是你的人一样完美无瑕,看看这张脸,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小薇薇安会一直资助你了。”
而一些更加激进的贵妇已经开始上手了,这种毫不掩饰的行为让维萨里奥都略微有些吃惊,甚至身体本能的稍稍后退了一步。
如果说坐在中间的年轻贵妇还有些矜持的话,那么那些稍微上了年纪的已经恨不得把维萨里奥当场扒光了。
看来一些贵妇可能还只是享受被天才才子搭话的虚荣,但另一些是真的会上手的。
老实说,维萨里奥在记忆中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夫情妇文化之后,才发现和“古人”一比,自己这个新时代新青年还是太封建了。
“我一直认为诗歌的韵律随心跳而动,夫人,正如同珍珠城的商船永远顺着洋流前行。”
虽然被揩油了,但维萨里奥马上把场面给拉了回来,没办法,服务业是这样的,想吃这碗饭,这种程度还算不了什么。
“我的下一部新剧,《珍珠城商人》,讲述的正是关于金币、契约与真正慷慨的纠葛。若无像您这样懂得欣赏美的手,它恐怕只能堆在金盏花潮湿的后台了。”
确认了这群妇人当中真正领头的之后,维萨里奥马上发起了进攻,而且完全没有原主那样面对贵族时候的局促,显得大方又得体,甚至有些大胆,毕竟这可是在直接拉投资要钱。
那位年轻妇人身体前倾,金花长裙在地板上拖出窸窣碎响,她侧过头,与身边的一位女伴交换了眼神,裙裾间的细褶在松香灯火里微微起伏。
“金盏花剧院?”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右手在丝绒靠枕上轻轻摩挲,“我听说过那个旧仓库。不过,若是用你的新剧本,加上刚才那种令人心颤的辞句……我们家的商行在圣灵区刚好有一笔款项需要寻找可信的目标。”
随后,这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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