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因果的,为了拉雅着想,你还是收回去吧,把这钱用在该用的地方上,圣杠杆滑轮组会保佑你们一家的。”
原本这个憨厚的汉子还想说什么,但听到维萨里奥这一堆玄之又玄的单词,他还是硬把话给憋了回去。
而在这个进献环节结束之后,维萨里奥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增设了一个自由讨论环节,名义上是为了增加教会的凝聚力,其实是维萨里奥打算继续观察这些底层工人。
剧本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虽然伊莎贝拉夫人们看过了剧本,但维萨里奥还是担心自己描写的一些细节和这个世界对不上,所以他选择了继续留在这里,用这种最纯粹的底层粗糙感来填补《珍珠城商人》里的细节。
在《悲喜剧》的能力作用下,这些搬运工和水手很快就放下了防备,开始如同往日在酒馆里一样聊起了天,似乎无视了维萨里奥这个主教。
“这两天的夜班别去老桥那边卸货。”
一个缺了颗门牙的装卸工压低了声音,嘴里咬着个草叶当着零食,说道:“那儿听说河里又捞出来一具。”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众人之间闲逛的维萨里奥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看来《悲喜剧》的能力要比自己想象的好用一些,至少在收集情报方面要让维萨里奥方便很多,如果没有《悲喜剧》,这些信徒们绝不会像是在酒馆闲聊一样,轻松的在维萨里奥面前说出这些事情来。
“还是之前那套说法?”
旁边正在把铜片往皮绳上串的年轻人抬头。
“可不是嘛,开膛破肚,跟肉铺台子上的活计一样利索。守夜的巡更人说,碰见个穿着一身血浆子都硬了的血衣的疯子,大半夜在桥底下又蹦又跳,还一边笑一边往水里扔肠子。巡更人拔腿就跑,第二天再带人去,只剩地上一大摊血印子了。”
这种和都市传说一样的话题在哪个时代都不缺受众,缺牙工人的话立即引来了更密集的讨论,其中一人打趣道:“得了吧,你之前还说卡法乔罗庄园那边有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巫师呢。”
缺牙工人立刻反驳,说道:“那可是我亲舅亲眼看到的,就跟城南那座总听见女人哭的旧井一样,花都地底下不干净的东西多着呢!还有那些有钱人家里的画,盯久了里面的人能爬出来把你抓进画里,自己代替你活着。”
“噢,那我可要找机会去看看了,看看哪个恶鬼这么好心肯替我活着。”
仓库里顿时响起一阵哄闹的笑声。
维萨里奥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