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当中的其他女士,战火很快便烧到了维萨里奥的身上。
“维萨里奥先生,我不否认你那首诗当中蕴含着的直白冲击力,但那正是我们的忧虑所在。”
山羊胡放下了酒杯,他对着维萨里奥说道:“但诗歌的本质是对神圣理性的靠拢,我们应该用理智的缰绳去约束狂乱的肉体冲动,但你也看到了,现在的特里希诺学派,将个人的,私密的,甚至是凡俗的爱欲无限放大,用那种近乎是撕喊的方式去赞美世俗的容颜。”
“即便是要恢复旧帝国时期的诗歌氛围,这种毫无节制的流露应当要进行规范和克制才对。”
这番话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微微颔首,他们并不是怀疑维萨里奥的才华,而是认为这种风格从根源上就缺乏古典长诗那关于宏大叙事的重量。
“所以,我们其实很好奇,维萨里奥先生。当您写下‘永恒的夏天’时,您所追寻的,究竟是古典精神中那不朽的理念,还是仅仅沉溺于特里希诺诗社那种转瞬即逝的凡俗狂欢中?”
而且这个诗人的遣词造句也很有意思,他在把维萨里奥和特里希诺诗社切割开来,甚至透露着一种拉拢的味道,只要维萨里奥跟着点头,那么即便维萨里奥写出了那首《致薇薇安·波波利·美第奇》也依旧能算是保守派诗人,甚至连那首诗都能包装成古典派的不朽佳作。
是的,这些保守派也自称古典派,他们同样也在复古,只不过“复古”的方向不同而已。
对这些人来说,重点不是你写了什么,做了什么,重点是你的屁股在哪边。
维萨里奥礼貌的放下刀叉,微笑着说道:“我不过是一个在剧场里讨生活的写作者,不管是古典的理智,还是热烈的情感,都有其道理,如果我的观众喜欢,我都可以写。”
就在一些诗人面露不屑,觉得眼前的维萨里奥太过市侩的时候,维萨里奥说道:“我并不认为哪一种流派能框定住所有的墨水。”
只要有这句回答就够了,维萨里奥对什么流派和新老之争不感兴趣,他是来和卡戴珊夫人拉投资,准备下一部戏剧的。
所以维萨里奥摆出了一副“看我干啥 ,我只是路过”的态度,没办法,他就真的只是路过而已,他还不够格参加这种新旧时代的大辩论。
此时朱利奥也马上站了出来,继续为特里希诺诗社冲锋陷阵:“爱情、迷惘、对美的短暂性产生的恐惧,这些不应该被关在经院哲学的铁笼里。我们在写人,而不是在写那些冰冷的圣髑。”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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