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维萨里奥好像风光无限,但实际上维萨里奥自己十分清楚,他虽然已经引起了文学圈子里的注意,甚至已经算是正式迈入了文学圈,但作品太过单薄和激进,全靠着扯薇薇安的虎皮才有的讨论度。
现在自己的名望还不足以成为一道稳固的护身符,维萨里奥不指望成为什么文学家,但至少要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业作家,让一些人看到自己的商业价值才行,这样万一密教的事情真事发了,也能有人来捞自己。
宴会已经接近尾声,穹顶下数百根黄铜蜡烛已经燃掉了一半,滴落的蜡油在底座上凝结成厚厚的金红色硬块。冰镇葡萄酒的凉意被大厅里的热气彻底驱散,那些原本还想在修辞上寻找破绽的保守派诗人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在长桌边缘,维持着某种僵硬而沉默的体面。
显然经过一场大战之后,又是双方两败俱伤,然后握手言和,说一些什么文无第一之类的场面话。
也就是在花都这个开放包容的艺术之都了,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甚至要比文艺复兴之后的欧洲文学中心法国还要开放,这和具体年份无关,单纯只是新旧交替当中文人们的迷茫和对未来的不确定,维萨里奥这种平民剧作家才能有上台吃饭的机会。
就在维萨里奥刚刚准备喊来仆人打包的时候,朱利奥几乎是同一时间就从对面绕了过来,他依旧保持着亢奋状态,脸色涨的通红,抢先一步从衣帽架上拿下了维萨里奥那件寒酸、洗得发白、只剩下平整的深灰色旧外套,并招来了自己的近仆帮维萨里奥打包。
该说不说,以年轻人为主力军的特里希诺诗社在体力上就是好,哪怕是靠着硬撑都能把保守派给拖死,毕竟辩论其实真的非常消耗体力。
维萨里奥自然不能坐在原地不动,任由这位特里希诺诗社的话事人之一,瓦伦蒂家的公子给自己大包大揽。他尽量表现的慌忙,从朱利奥手中抢过自己的衣服,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表达感谢。
朱利奥这么殷勤不光是因为维萨里奥之前的那首十四行诗,他贴在维萨里奥身边,说道:“明天下午有一场瓦伦蒂家的私人聚会,特里希诺先生想要见见您,请您务必赏光。”
维萨里奥系扣子的手稍微停顿了半秒。
特里希诺这个名字和瓦伦蒂这个姓氏可以说是意义非凡,尤其是后面那个姓氏。
为什么特里希诺能从一个普通人飞快成为整合所有新风格的大师,为什么能成为贵族青年当中的领头人物?
这一切都和花都最大的几家出版和印刷工坊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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