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但在人口流动极大的花都,在这个比那还未到达的“未来”还要更加开放的年代,维萨里奥必须要进行一点合理的改编,例如把这位管家改成一位野心家,一位想要控制家产,挤走他人,吃女主人绝户的野心家。
只有这样,中间的恶作剧剧情,观众们才会觉得这位管家是活该,才会在后续恶作剧的时候大笑出来。
最后才是恶人有了恶报,而不是一场单纯的闹剧,这样更符合这个时代和观众价值观。
这也正是之前特里希诺给维萨里奥的建议——“正能量噢兄弟们”
当舞台上的马伏里奥因为一封伪造的信件觉得女主人倾心于自己,而穿上信上要求的,但女主人实际上非常厌恶的滑稽黄色交叉系带袜子,在舞台上像个发情的公鸡一样搔首弄姿时,台下爆发出了一阵几乎要掀翻剧院老旧屋顶的哄笑声。
“看那个蠢货!他还以为女主人看上他了!”
而另一些人则是说道:“要我说托比老爷才是明白人,管他那么多干什么,来喝酒!喝酒!给我换大盏!”
那些夹杂着粗口和浓重底层口音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平民们对那个整天喝得醉醺醺、靠着坑骗朋友钱财度日的托比骑士,以及那个被骗得团团转的傻子安德鲁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这种不需要动脑子的喜剧效果,那些因为衣服穿错而引发的连环误会,精准地踩在了这群每天为了几个铜币而精疲力尽的劳工笑点上。
每一次托比在台上举起酒杯,台下的拥挤人群里就会有人跟着吹口哨,而那些散布在人群中的“志愿者”们不得不握紧了手里的木棍,用力抵住那些笑得前仰后合、险些挤倒前排的粗壮身躯。
不过这些欢呼的人群不知道的是,那些跟着他们一起狂欢,一起嘲笑着台上表演的人,有些并不具备某种实体。
但谁在乎呢?在这一刻,所有的嬉笑怒骂随着哥哥塞巴斯蒂安的出场,所有误会的解开而沸腾了起来。
在二楼右侧的包厢里,气氛则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蜂蜡香和昂贵的玫瑰香水味。卡戴珊夫人用一柄镶着细密珍珠的折扇半掩着嘴唇,正和身边的几位年轻贵妇交头接耳。
“你听到公爵形容音乐的那段词了吗?‘如果音乐是爱情的食粮,那就奏下去吧’,维萨里奥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样让人心跳加快的句子?”一位穿着翠绿色丝绸长裙的贵妇轻轻晃动着手里的葡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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