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里奥的盘算,金盏花的首席演员切萨雷正端着个快要满出来的巨大酒杯,摇摇晃晃的挤了过来,一屁股撞在维萨里奥的长凳上。
“我就说……我当年死皮赖脸留在金盏花,绝对是我这辈子干过最聪明的事!”切萨雷兴奋地跟维萨里奥碰了一下杯,麦酒洒了一裤裆,但他完全不在乎,脸上挂着一种极度飘飘然的得瑟,“但是兄弟,我得求你件事。”
“下次……下次你再往贵妇包厢里引荐我的时候,能不能挑几位手脚稍微安分点的?”切萨雷打了个酒嗝,一脸心有余悸又忍不住炫耀的表情。
“我的老天,《狂欢夜》散场后我被拉去包厢致谢,有位夫人说要跟我探讨什么叫角色的生命张力,她的手直接就顺着我的大腿根滑进去了!我都不知道那是探讨剧情还是探讨人体构造!”
一旁的贝雅特丽切本来正在专心对付一块烤肉,听到这话,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当时自己还在后台辛辛苦苦指挥学徒搬东西,还以为切萨雷是去帮忙致谢金主了,没想到是在包厢里干这种事情。
舞台总管老托马索和乐师马泰奥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哄笑,老托马索更是大笑着拍了拍切萨雷的后背,差点把首席演员拍到桌子底下去。
“你小子知足吧,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你还没这个机会呢!”
切萨雷则是干完后搂住了维萨里奥,带着浓烈的麦酒气味大声宣布:“不管怎么说!以后在剧院,大编剧你指哪儿我打哪儿!你让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哪怕你让我去台上演一头骡子,我也绝对不带结巴的!”
随后他又略带着期待问道:“所以大编剧,你下一部打算让我们演什么?”
维萨里奥嫌弃的把切萨雷那条沾着汗味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扒拉下来,想到最近奇克人的那些异动,他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历史上那些伟大的文学家们总是会想写点什么。
“《悭吝人》”
维萨里奥把茶杯放在桌面上,抛出了一个听名字就极为尖酸刻薄的回答。
......
斯特罗齐庄园的书房里,马尔切洛将维萨里奥最新寄过来的剧本放下。
在身边那位文学顾问准备接过剧本快速翻阅的时候,马尔切洛却是说道:“不用帮我分析了,就连我都能看出是个好剧本。”
顾问松了口气,点头说道:“能入您的眼,那就证明薇薇安小姐前期的投资已经彻底稳住了。维萨里奥先生这次又写了什么命题?”
马尔切洛嘴角扯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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