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破了时代局限的新词汇印在了铅字上——“人文主义”。
他将维萨里奥称为“人文主义学者”,并借此向那些垄断着花都高雅艺术定义权的守旧文人们发起了一场毫不留情的思想冲锋。
如果这篇文章是朱利奥写的话,那么那些文学家们也只会觉得不过是维孝子正常发挥罢了。
但这是特里希诺亲自写的。
虽然整篇文章都在狂吹维萨里奥,但特里希诺真正要做的是推出“人文主义”这个思想,他自己不太方便,因为特里希诺的思想已经有些固化,或者说他提出的那些思想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圈子,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了,所以借着这个机会,他把维萨里奥推到了台前。
不过维萨里奥倒是并不讨厌这样,随着他之后文抄的作品越来越多,肯定会和现有的传统思想发生冲突,早一点建立自己的思想学说也能成为这些作品的护城河,特里希诺为自己冲锋陷阵,反倒是帮维萨里奥承受了第一波火力。
维萨里奥也是很快的跟上了特里希诺的开团,在下一期的《花都评论报》当中,承接了所谓“人文主义”的讨论。
“人是具有理性,尊严和创造能力的独立存在,人应当通过教育,知识和自身努力完善自己,创造属于人的价值。”
这是维萨里奥在《花都评论报》上第一篇文章当中最为重要的一句话,维萨里奥肯定了人的尊严,崇尚人的才能,更重要的是,维萨里奥不光把这个评价放在了那些贵族身上,还包括所有的“人”。
就像是维萨里奥在戏剧中的体现一样,即便是夏洛克这种负面角色,维萨里奥,或者说莎翁也写了大段的对白描述心理,讲述动机。
即便维萨里奥已经挑了一些比较隐晦的内容,但依旧遭到了当地一些神职人员和传统文学圈子的炮轰,认为这种崇尚人本身的思想是叛经离道,是对神的亵渎。
人生来就是应该服侍神明的,只有在光明之主的庇护之下,人类才能得以延续和生存。
其实这点不管是维萨里奥还是那些文艺复兴的先贤们都已经说过了,而且属于是辩经都辩烂了的内容,如果要套用前世的文艺复兴思想家的原话,那就是:“上帝没有给人固定的位置,而是给人自由,让人自己塑造自己。”
人文主义不是反宗教,而是在中世纪的神学框架内,对“人”的位置进行重新解释,这也是为什么维萨里奥敢在这个搞不好真的有神的世界谈论人文主义的原因。
不过对于那些单纯的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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