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父修女,他们在看完这篇文章之后,几乎没有犹豫,就加入了游行的队伍。
尤其是圣灵区那三区合一的大教堂当中,那位曾经试探过维萨里奥的苦修士在看过文章之后,愤怒的振臂高呼,让整个教堂都加入了游行。
“如果连人们哭喊的时候我们都不在他们身边,那么他们以后又该去哪里寻找公义呢?又因何能信主呢?”
那位苦修士是这么说的。
于是那些每天给孩子们洗礼的神父来了,那些给穷人们分发面包的修女来了,他们跟着信众们走到了街上。
那些平日里替他们祈祷,为他们洗礼,听他们忏悔的人走到了人群中间。
神父和修女们没有举起圣像,没有阻拦这些人,而是唱起了颂词和圣歌。
在这些基层神职人员的感染下,那些原本到教会讨公道的人们也跟着唱了起来。
信徒们的声音十分嘈杂,有人五音不全,有人找不到调子,但所有人都在大声呼喊着,原本神圣的赞颂声此刻显得刺耳又亲切。
在唱词当中,众人在称颂着光明之主的威严,在赞美着光明之主的仁慈,在诉说着信者在光明之主庇护下的美好。
可是在这个场景当中,声音却是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悲伤,仿佛是一群孩子在向着自己的父亲哭诉一般。
花都的大教堂内,得知了消息的一位神父坐不住了,想要去请求阻止和疏散信徒。
但就在这个时候,负责花都教会的主教却是少见的在大教堂内现身,对着那位想要阻止信徒的神父摇了摇头。
随着这些基层神职人员的加入,这场游行的性质彻底变了,尤其是大教堂在第一时间的沉默,更是让事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沉默就是暧昧,暧昧就是默许,正如同那些贵族们对尼科洛行为的沉默一样,大教堂,或者说教廷对这场暴动也采取了沉默。
而在贵族当中,最先直接表态和反水的是鲁杰罗。
他拿着一叠厚厚的信件,对着愤怒的人群们大喊:“都听我说,尼科洛那个败类早就给我写过信,他企图用金币贿赂我,让我去抹黑维萨里奥的作品!他一直都对维萨里奥先生和薇薇安小姐怀恨在心,这就是证据!”
他挥舞着信件,对着人群说道:“我把他的钱都退了回去,我绝不会出卖维萨里奥!尼科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犯!他将自己的恨意漫延到了无辜的孩子们身上!”
虽然鲁杰罗说的话半真半假,但那些愤怒的平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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