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在花都已经算得上是克制和收敛了。”
摇铃者停了下来,看着维萨里奥,像是在提醒一般的说道:“那些奇克人在花都不敢闹的太大,但在北方,一些地方早就被那些家伙搞的不成样子了。”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用各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去渗透当地领主的权力,动用各种你想象不到的规则漏洞,去汲取当前的利益。”
提起这些人,摇铃者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那群人的脑子里就没有任何的契约精神,他们在想的永远就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现在这一秒,能从你的骨头里榨出多少钱来。”
“而那些领主,永远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能像是拴住一条狗一样拴住那些奇克人。”
听着越来越激动的摇铃者,维萨里奥适时的捧哏道:“那最后呢?”
“最后当然和那些领主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要么他们确实费尽心思拴住了那些奇克人,但领地的经济已经被那群家伙搞成了一团乱麻,要么就彻底放弃,和那些奇克人同流合污,大家一起敲骨吸髓。”
维萨里奥认真的听完,之前待在花都的时候维萨里奥还没什么感觉,但一路上听过见过之后,才感觉花都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秩序最稳定的地方之一了。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注意到了摇铃者已经停下来的维萨里奥好奇的询问。
此时摇铃者刚才那种高谈阔论的从容不见了,一直在微笑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了歉意,那是带着几分羞涩的不好意思。
“这正是我要说的...”
摇铃者的手杖轻轻挥动,刮开了那层如同实质般的月光。
随着遮挡用的月光被刮开,一股令人作呕的庞大污染气息扑面而来。
帷幕之后的空间里是一条巨大的,肉乎乎的蠕虫。
这条体型堪比水车磨坊的畸形蠕虫在月光后面狂暴的翻滚着,它的身体如同外面那些病患一样,不光长着红斑,而且正在不断溃烂。
而在那充满扭曲倒刺和吸盘的粘稠躯体上,赫然套着一个沉重的金属圆环。
粗大的锁链套着圆环的一侧,另一侧则是仿佛钉在了梦境里虚无的深处。
摇铃者指着圆环上那彼此交叠的两个三角形和中间的眼睛标记,说道:“那是奇克人的印记,那帮家伙的胆子确实大的出奇,虽然不知道之前他们是怎么控制瘟疫的,但现在,他们居然打算使用蠕虫来传播瘟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