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心思活络,又是个机灵的,还真说不准。
夜色已晚,整个村庄陷入安静。
突然,村东瓦房内传出响动。
严小梅趴在床沿呕吐,刺鼻味道,熏的她脑袋发晕,该死的,好端端的怎会如此?
直到肚子再也没有东西,方才用帕子擦掉污渍。
因着顾山的死,前半个月沉浸在后悔中,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顾山之死和她无关。
正打算寻找新的人选,却突然吐得天昏地暗,难不成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这般想着,严小梅捏着帕子的手不自觉颤抖。
随即摇头,真要得了大病,该面颊凹陷,自己红润饱满,应当无事才对。
罢了,明天找郎中看一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次日,当严小梅从医馆出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手抚着小腹。
当年嫁给死鬼男人,因着他身子弱,想留个后,已然有心无力。
谁知两个不要脸的老家伙,会想出那等法子,竟叫那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不死,来爬她的床。
反抗之下,老不死的一命呜呼,老太婆生怕事情败露,不敢多说,心神不定之下,摔下坡死了。
接连死了爹娘,病秧子没多久跟着去,偌大的家,只剩她一人。
守寡久了,难免有些寂寞,于是勾引不少男人,其中顾山是最久的,也是目前最后一个,且动了嫁给他的念头。
一直顺其自然,没想到会怀上他的孩子,还是在其死后。
她都打算找旁的男人,肚里却揣了个娃,本想一碗药打掉。
郎中却说:打掉后再难有孕,一个寡妇生孩子,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村里人,自己红杏出墙。
思来想去,严寡妇做出一个决定。
一整天,顾晚都和贺乔莹一起捡柴,并与她讲顾春来家里情况。
听着听着,贺乔莹有些意动,小妹不会骗自己,对方这般好,下回婆母再提起时,要不就点头应下?
心里如此想,面上却未表现出来,叫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顾晚出门前,得了娘提点,可见其面无表情,忍不住问:“大嫂,你是怎么想的,愿意不?”
贺乔莹有些无奈,她明白婆母的意思,无非就是对方条件好,不想自己错过。
只得如此道:“小妹,篓子已经满了,先回去,至于你说的事,等嫂子想好了,再同娘讲。”
她也不好意同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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