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半眯着眼娇声问:“吴郎,去哪儿了?”
吴恩重新将人搂进怀里,轻描淡写的说着,“方才你亡夫弟弟找来,我同他们把事情说明,并警告对方,往后不许来找你。”
严寡妇身子轻颤,睫毛抖个不停,压下心底的慌乱,试探道:“他们没说什么吧?”
该死的顾伯轩,竟能找到吴郎住处,若是将事实说出来,岂不成了满嘴谎话的妇人?
怎么办?该不该将真实情况告知对方,又暗自摇头,不成,自己在吴郎心中的形象不容有失。
感受到怀里的颤抖,吴恩更加心疼,轻白拍着其后背,柔声宽慰,“放心,我已将人赶走,更不会听他们诋毁你的话。”
严寡妇松了口气,将头埋进其宽阔的胸膛,“谢谢吴郎,你真好,明早回去收拾两身衣裳,顺便把事情同他们说清楚,免得纠缠不清。”
吴恩很享受她的依赖,“我陪你一起。”
严寡妇摇头,“不用,我怕他们为难你。”
吴恩揉了揉她头,语气宠溺,“傻瓜,我也会担心你安危,那就在外头等着,可行?”
她如今是自己女人,可见不得其委屈。
严寡妇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好,谢谢吴郎。”
男人哪经得起这般挑逗,“嘴上说谢谢是否不够有诚意,来点实际的。”
严寡妇捧着男人的脸,挑眉轻笑,“吴郎,你好坏,不过梅娘好喜欢。”
“喜欢就好,要一直如此。”
“好,一辈子不变。”
“不变。”
情意绵绵的俩人,闹到半夜方才歇下。
次日,顾伯轩出去摆摊,并将抄写好的书本送至书斋。
齐掌柜给出高价,珍藏版的每本二百文,普通书本,也高达三十文。
这是他能给到最高的价,像千字文,也才十五文。
当然,这个价格不包括纸张。
一下子收入近五百文,顾伯轩小心放进衣兜内,放进去之前,还特意检查一遍,生怕有破损,或不够深而掉了。
那样的话,娘子怕是心疼的睡不着。
重新拿了些纸张和半截墨条,回到摊位处。
因着县太爷断案的事,原本热闹的街上,行人三三两两。
早已预料到,从容不迫的拿出墨条,倒了点水在砚台上,慢条斯理的研磨着。
其后认真抄写,如今的他,已能做到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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