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还没死时,却已无能为力,不甘寂寞便与村长侄子勾搭在一起。
最后,自然没有结果。
但不妨碍对方不待见她,当然,这事只有村长他们知道。
村长家距离村东,也不远,俩人打算走过去。
行至岔路口时,严寡妇想起那个刚出生,便被送走的女儿。
贺氏带着孩子回村,应当在家吧。
目光遥遥望向村尾,抬手摸向小腹,自从出月子后,一直在喝药调理,大夫也说身体非常好,偏偏却怀不上孩子。
前些日子去庙里烧香,无意听人聊天,说有些人天生没有手足命,也不知.....
这个想法,在她心里生了根,这才下定决心回来一趟。
顺便把房子卖掉,之前藏的银钱拿走。
思及此,转身吩咐,“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见个朋友。”
红儿不知她所想,“好的,夫人,路面不平你慢些。”
严寡妇一路往村尾而去,站在顾家小院门口,听到屋里的说话声,及孩子咯咯地笑声。
快五个月,确实会笑了。
听着孩子清脆的笑声,严寡妇心里恨极了,凭什么断她再为人母的机会。
没有手足命,如此恶毒的命格,为何还活得好好的。
顾晚不是说没有奶,活不长的吗?
当初想为吴郎生孩子,听人说孩子七个月便能活,吃了些偏方。
以为活不长呢,却是个命大。
细白的双手,紧紧捏着帕子,脑子不断重复着,这个孩子留不得、留不得,会妨碍其他孩子到来。
脚步不受控制地走近院门,推了推,门没有关。
吱呀一声,院子里的贺乔莹和顾晚,同时朝院外看去。
都以为是马氏,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许久不见的严寡妇。
顾晚连忙站在贺乔莹和早早前面,挡住她的视线,“你来作甚?”
严寡妇缓步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面带微笑,“我来看看孩子,她都会笑了,真好。”
说罢,眼眶微红,做足亲娘的姿态。
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这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会不疼呢?
可惜顾晚见识过她的无情,当时求她照看两日,其眼里只有银子,毫不留情的拒绝。
冷笑反击,“现在来表现慈母,不觉得有点早吗,孩子根本不会认你。”
这女人会心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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