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揪着他耳朵,请他睁大眼睛看清楚,严寡妇是个怎样的人。
午饭过后,一家人忙碌开来,董氏更是时刻把早早放在眼皮底下。
另一边,严寡妇回到家,打开屋门,望着四周的蛛丝,还有空气中散发的霉味及灰尘,皱了皱眉。
这般差劲的地方,也不知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待下去的。
红儿扶着她退后几步,“夫人,你先等一会儿,奴婢把凳子擦一下。”
“不必,一会儿咱就离开。”严寡妇摆手。
坐在屋外的石阶上,准备歇一会儿。
“奴婢给你重新梳个发髻。”
“嗯。”
掉了颗牙,严寡妇都不敢张嘴讲话。
拆卸首饰时,红儿惊呼道:“夫人,你头上的发钗少了一根。”
严寡妇神色微僵,肯定掉在顾家院里,想起被顾晚跟贺氏压在地上打的画面,胸口起伏不定。
可让她再回去,又没那个胆子,故作不在意,“许是掉在路上,不必理会。”
其实心里的痛,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吴郎现在不如从前,很少给她买首饰,前些日子温柔体贴,把人哄高兴得来的发钗,就这么掉了。
红儿抿着唇,觉得可惜。
但是主子发话,她只有听从的份。
歇了一会儿,严寡妇来到灶房,把藏在灶洞旁的银钱拿出来。
除去怀胎时顾家给的二两,还有顾山之前给的,共有三两多。
省着点的话,可以用好久。
对于现在的严寡妇来讲,塞牙缝都不够。
连双好看的鞋子都买不起,略带嫌弃的放进口袋里。
罢了,总比没有强。
说来也是可悲,身为夫人,手里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想着,用力捶打肚子,都怪这不争气的身子,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很快,村长就带着户人家来看房,虽然灰尘满屋,到底是瓦房,对于已经分家,还未建房的人来讲,还是挺不错的。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
最后,严寡妇拿着八两银子,将房契递给对方。
坐着马车回县城,道路不平,摇晃着抵达镇上,严寡妇只觉腹中疼痛难忍。
捂着肚子吩咐,“快带本夫人去医馆。”
这不争气的身子,竟在这时候不舒服。
红儿轻声安慰,“夫人你再坚持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