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去路上,一家人有说有笑。
......
而远在山边村的贺家。
没了苏氏当牛做马,贺成和刘氏俩人懒得动弹,脏乱的碗筷全扔在灶房里。
贺成踢了踢刘氏,“去做饭,老子饿了。”
刘氏翻个身,“家里的米都被老婆子拿走,吃什么?”
气死她了,都怪死丫头,去老二家胡说八道,叫他们知道娘改嫁之事。
还做主把老婆子分出去,天天吃好的,他们只能闻闻味。
贺成拿着烟杆,放在鼻前轻嗅,神情陶醉,“去镇上找梅梅要银子,买些粮食回来,不行就提前送到老员外家去,总能得个十两八两的,够咱们吃喝一段时间。”
都是赔钱货,早晚要嫁人,何不趁早送去,听说老员外最喜小女孩。
见他要祸害女儿,刘氏小声劝解,“梅梅还小,再养两年兴许能得几百两聘金。”
“都吃不上饭,谁还管以后,快点去。”贺成语气不耐。
刘氏起身坐在床沿,转头看着邋里邋遢的男人,心底深处涌出一股厌烦。
收走她的体己不说,如今还想祸害女儿,不,她决不允许。
这般想着,双眼瞥见旁边用来顶门栓的木棍,将其握在手里,举起来狠狠朝床上之人打去。
贺成见人站在那儿不动,不耐烦的转头,就见手臂粗的木棍迎面而来,抬手去挡,痛得他轻嘶出声。
立马火冒三丈,忍着痛从床上起来,抢过木棍就往刘氏身上打去。
边打边骂,“臭娘们,竟敢打老子,太惯着你,从今个儿起,给老子好好干活,否则就休了你。”
刘氏清醒过来,非常后悔,应该等他睡着再动手,眼下失了先机,再想要得手很难。
低声狡辩,“孩他爹,你误会了,我刚是想要打墙上的四脚虫。”
一把年纪被休回娘家,惹人笑话不说,嫂子可不会让她进家门。
贺成饿得没力气,狠揍几下,放话道:“老子不傻,从今个儿起到偏屋去睡。”
“孩他爹,你不要我了吗?”刘氏这下是真的慌了,抱着他脚,可怜兮兮说着。
偏屋阴暗潮湿,从前死丫头住着,一到下雨天就到处漏,没法住人。
休弃的话也许只是随口一说,可将她赶出屋,绝不是乱说。
只要还在一块,慢慢地总能将人哄回来。
“留着你打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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