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但却是为小妹好。
时刻提醒她要注意,别得意过头。
若娘有婆母半分好,也不会任大嫂那般作贱她。
摇了摇头,将铜钱收起,放回屋里。
今天的收入可谓是之前的好几倍,希望可以持久些,给夫君多存些束脩。
而她也准备依夫君之言,去买些与秋菊相关的材料。
恰在此时,堂屋里传出早早震天的哭声。
“哇~”
“怎么了?”贺乔莹从东厢出来。
顾晚站在栏车前,叉着腰气呼呼道:“嘿,你个小不点,连姑姑都不认识。”
赶来的贺乔莹闻言,轻笑出声,“早早被你模样给吓着,快去洗掉吧。”
“白疼她了。”
“她还小。”
......
时间转瞬即逝。
金秋九月,重阳节。
书院休沐。
顾伯轩拒绝同窗登高的邀约,与贺乔莹顾晚守在摊位处。
顾晚头戴粉蓝菊花,站在摊子前大声哟喝,“江江涵秋影雁初飞,与客携壶上翠微。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
不要五十文,不要四十文,只要三十文便可带回满头秋菊,多买还有惊喜。”
为这一日,顾伯轩特意找来一首诗,让顾晚背下来。
为银钱,顾晚也是拼了,有空就背,虽不明诗词之意,却已滚瓜烂熟。
果然,这一嗓子引来不少人,尽管街上菊花样式特别多,但顾晚会念诗,便与旁人拉开许多距离。
一位长相儒雅的男子,被诗句吸引,挤过来查看,“小娘子这菊花不错,我要四朵,颜色随意。”
顾晚笑眯了眼,“好嘞,公子爽快,给你抹个零,给一百文便成,再送你个绣有菊花样式的荷苞。”
贺乔莹和顾伯轩负责收银钱,及递绢花。
荷苞从别处买来,用来赠送,本来准备订制重阳糕,无奈糕点铺子根本忙不过来,只能退而求其次。
一百文不仅买到好看的绢花,还有荷苞,男子顿觉赢了,高高兴兴离开。
街道人挤人的,贺乔莹准备的绢花,巳时不到就卖完。
三人提着沉甸甸的木箱子回家。
一路上,顾晚努憋着笑,生怕露出喜色,叫人瞧了去。
心里则欢呼着,发财了、发财了。
某处茶楼。
许知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