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但他并不是个好夫婿,至少在姚曾柔这里,他并不合格。
之所以在昌南城待近十年,每年考核都是优,却得不到晋升,全都是姚家在背后使劲。
而他知道,也不敢有所怨言,因为自知理亏。
大儿子要致小儿子于死地,他是不相信的,怎么说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并无深仇大恨,何至于闹到这种地步。
只得腆着脸替大儿子说好话,打消夫人猜忌。
姚曾柔没有理会他,目光盯着面前十四岁的少年,面容清俊,模样与男人有几分相似,却更显稚嫩。
往日遇到,想着大人之间的事,牵扯不到小辈身上,也算和颜悦色。
不想却养大他的胃口。
而他此时正用彷徨的神情看向他们,若非审问出来的结果,怎么也不会相信,其会生出谋害手足之心,并付出行动。
在夫人跟前得不到好脸色,陈卓修轻咳两声掩饰尴尬,看向寄于厚望的儿子,冷着脸,“说吧,为何要害你弟弟?”
尽管心中紧张,陈子穆却不会轻易承认,面露惊讶,“父亲,儿子一直在府里,弟弟怎么了?”
嫡母冰冷的神情,好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清醒,猜想着事情可能往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春芽没有办成。
留的后手,也没有发挥该有的作用。
姚曾柔神情冰冷,“别狡辩,王财已经承认,春芽也签下认罪书。”
陈子穆心中慌乱,仍抱有一丝期望,狡辩道:“不可能,儿子没有做,还请父亲明查。”
姚曾柔见他不承认,神情越发冷,“呈上来。”
婆子捧着纸张进来,上头有王财按的指印,旁边还有个较小的。
证据确凿。
陈子穆见此,肉眼可见的慌张,双眼四处乱转。
难道他们真的把自己供出来了?抬眸瞥了眼面表情的俩人,立刻低下头想对策。
陈卓修原本还不相信,可夫人坚持,为消其怒火,又想着洗清儿子嫌疑,这才配合。
谁曾想竟是真的,当即冷喝道:“跪下。”
陈子穆吓得一个哆嗦,膝盖一软,直直跪在地上。
顾不得疼痛,大声喊冤,“儿子冤枉,从未动过残害弟弟的念头,还请父亲明查。”
眼下只能把希望放在父亲身上,只要父亲想,嫡母也拿他没办法。
陈卓修没有哪一刻觉得大儿子丢人,心虚的表情那么明显,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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