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托齐氏的福,竟来府衙一趟。
齐书雪向来嚣张,见到知府脸上也不见惧色,反而挺直胸膛。
来的路上她也想通,族叔在京中做官,知府虽说品级挺高,可比起京官还是差一截,定会给齐家几分面子。
堂前小吏见此,出声呵斥,“大胆刁妇,见到大人竟不行礼。”
王氏生怕受到牵连,扯了扯齐书雪。
后者顶着乱糟糟头发,不情不愿跪下,“民妇齐氏见过大人。”
陈卓修目光扫过几人,“说吧,所为何事?”
不怒自威的气势,叫人心生胆怯。
然而,初生牛犊不怕虎。
想到人事不知的二哥,顾晚上前两步,“回大人,民女顾晚状告齐氏谋害我二哥,光天化日之下,将他敲晕,并叫人扛着,目的不明。”
陈卓修沉着脸,“你二哥何人?现在何处?”
顾晚挺直脊背,“我二哥姓顾,名伯轩,乃此届县试学子,今日出门与同窗聚会,竟被齐氏弄晕,如今在医馆救治。众目睽睽之下,大人可派人去打探,或问衙役大哥。”
顾伯轩?记性不识错的陈卓修,思忖片刻,想起不久前礼房书吏的夫人针对之人,便叫这名字。
此子有些劫难在身,县试刚过,又遇到这事。
能安然通过院试吗?
这些念头只在一瞬间,毕竟能否过院试,是他的本事。
听完顾晚的话,陈卓修给小吏一个眼神,后者会意。
目光落到陆连云身上,沉声问:“陆连云,你与他们是何关系?”
陆连云拱手,将事情前因后果讲述一遍,“学生与伯轩兄乃同窗,今日同其前往秀才楼,中途伯轩兄身体不适,提前告退归家,某陪同在侧,半途与一女子相撞,再抬头,便已不见伯轩兄。
学生以为他已归家,谁料并未,再次见到,便是客栈门前,而伯轩兄已人事不知。”
一番话交待了所有事情,清晰明朗。
听完他的话,陈卓修把目光落到王氏身上,“张王氏,你与他们是何关系?”
被点到名,王氏缩了缩脖子,颤声回:“大人,民妇听说齐氏做出有辱门风之事,气不过,这才上前教训。”
陈卓修皱着眉,“你与齐氏是何关系?”
“她是民妇大儿媳。”尽管不想承认,可儿子还没有休掉她,这层关系便在。
陈卓修面沉如水,“齐氏,他们所说之事,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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