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收到信,幸好喊上衙役,否则你们兄妹俩只怕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是何人,如此可恶,姑娘家的名声,何其宝贵。
顾晚听得心惊不已,忍不住问:“知道是谁吗?”
“不清楚。”董氏摇头。
顾晚沉默片刻,猜测着谁是幕后主使,最后觉得姓齐的最有可能,二哥来府城,并未得罪过其他人。
毕竟姓齐的女人那般疯,家人未必不会。
当然,也可能是别人,总之往后要小心。
想到周言墨,顾晚小声道:“娘,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啥事?”董氏捶着酸胀的腿,走了一下午,差点废掉。
顾晚眼珠子乱转,有些心虚,“我把自己许出去了,等他养好伤,你和爹找个吉日,给我们把成亲仪式办一下。”
当时那个情况,她也没想那么多,心一横就答应下来。
现在想来,成亲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爹娘同意,眼下想要反悔,有些不地道。
对方看在未婚夫妻的面上,用剩下的半条命护着自己,差点去见阎王。
董氏听罢,愣了好一会,“什么?你把自己许出去了,咋回事?”
顾晚轻咳两声,“情况复杂,常言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对方救我出困境,男未婚女未嫁,所以....”
董氏黑着脸,“所以你就要嫁给他,了解他吗?就把自己许出去,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我不同意。”
人生大事,怎可轻易做决定。
顾晚眨了眨眸子,“娘,他因为女儿,都快没命了,反悔的话不太好,而且他身手好,日后跟在二哥身边,多个保护,最重要的是,他无父无母,女儿就算嫁人,还能跟你们住一起。
反正,我已收下他的聘金,反悔也没用。”
话罢,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一副非君不嫁的架势。
顾晚盯着两锭白花花的银子,觉得嫁给周言墨也不错。
为了说服娘同意,顾晚特意瞒着周言墨的伤,让家人误以为那是救她所留。
听完女儿一席话,再看着桌上的银子,董氏沉默了。
半晌后,无奈的叹息一声,“你可真有能耐,就这么把自己许出去,也不怕被骗。
等见过他的人,娘再给你答复,要是不过关,把聘金还给人家,就当没有这回事,至于救命之恩,娘替你还。”
女儿说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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