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难不成还指望我吗?老娘辛辛苦苦把你带大,还得像奴才似的伺候你们吃喝,不孝女,今天我就打死你。
老娘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是让你来气我的?”
一番话说的,都不带喘气,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恨不得打死眼前人解气。
白草花咬紧牙关,转动着脑子想对策,眼角余光瞥见堂屋里吃鸡蛋糖水的弟弟。
眼里闪过羡慕,忍着痛劝说,“娘,女儿去做工,每月能给家里拿三百文,住在铺子还可省下口粮,弟弟身子娇贵,需要好东西养着,有了这些银钱,家中日子也能松快些。”
听了她的话,叶氏下手轻了些许,不太聪明的脑子思索着女儿话中之意。
死丫头还没到说亲的年纪,是白养几年,再找个男人嫁了,还是拿几年工钱,再嫁人收取高额聘金。
用粗短的手指算了又算,一个月三百文,一年是多少来着?
虽然没有准确的结果,可傻子都明白,一锤子买卖可比不上源源不断收益来的强。
死丫头有了手艺傍身,将来说亲还能多要点聘金,如此想来,可比前头几个丫头值钱。
儿子聪明伶俐,有了这笔银钱,也许送到私塾去念书,说不定还能和陆家小子那般,考个秀才回来,老白家也算改换门庭。
到了地底下,也能挺直腰杆。
前面几个死丫头,嫁出去跟死了般,都不知帮衬家里,往后儿子出息后,也不必理会她们。
脑子里浮现出美好的画面,心中更是蠢蠢欲动,对于女儿去铺子里做工,且不能回来的事,也没那么生气。
叶氏丢掉藤条,故意冷着脸,“行了,我答应了,每个月必须拿回三百文,没有就自己想法子,若敢拖欠,老娘立马把你嫁给城西冯员外,听到没?”
“听到了。”白草花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的应着。
说三百文,是她根据秋荷的描述,及娘心里预期乱讲的,她在赌娘的贪念。
现今尘埃落地,松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慌,还没开始就欠着家里三百文,万一赚不到,要怎么办?
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白草花盯着手背上的伤,眸色暗沉,没有万一,她一定要赚到三百文,真要进了冯员外后院,只有死路一条。
这些年若非自己长得瘦不拉叽,也许早已成了一捧黄土。
下定决心后,她立刻回到属于自己的柴房,用珍藏的药汁擦拭身上伤。
往日舍不得用的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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