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尚且不食子,她还那么小,在你肚子里多待两个月会怎么样?”
孙女出生后,受了多少罪,她可都看在眼里,从前只当是意外,却不想都是刻意的。
顾晚咬牙骂,“毒妇,早早因为你的行为,吃了多少苦,有何资格做她娘。”
原来早早受那些罪,都是严寡妇造得孽。
当时一度以为活不了,家里因为孩子,欠下一屁股债,若最后人还没了,岂非人财两空。
严寡妇想说碍着她和男人亲热,可行事不允许,真要敢这样讲,下一刻便被董氏母女俩撕扯。
老老实实垂下头,口不对心道:“是我的错,当时年轻不懂事,以为孩子会没事,幸好孩子福大。”
顾晚冷着脸,“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二嫂因为早早受了多少累,你一句错了可抵不上,但凡要点脸,往后就不该出现在我们面前。”
董氏平复好心绪,也不打算强压着女儿给钱,留下一句,“严氏,你好自为之,再找时擦亮眼睛,别搞得如此狼狈。”
话罢,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严寡妇在村里的时候,穿着鲜亮,整个人精神奕奕的,否则大儿子也不会看上。
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可见当初那男人是个不靠谱的。
贺乔莹留到最后,看着严寡妇乱糟糟的头发,冷声警告,“严氏,府城不比村里,不是你随口几句话就能拿捏的,若想动歪心思,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厉害。”
心不狠,难成大事,严寡妇要是敢造谣,就别怪她不客气。
严寡妇被她话里的狠意惊到,贺氏何时有如此气势。
转念又满心怨恨,当初若非董氏强行拆散,她和顾山又怎会阴阳两隔,而贺氏还曾名正言顺的嫁过他。
但她这会儿早已无路可退,见贺乔莹抬脚跨过门槛时,撑起最后一丝气力,先她一步扑进小院。
哪怕丢掉脸皮,也要赖在顾家,只有抓住眼前几人,才有一条生路。
就算有再多不是,也是早早亲娘,就凭这一点,顾家众人也不敢把她如何。
贺乔莹没料到她会如此,伸手抓去,只听嘶啦一声,避体的衣服破成两瓣。
严寡妇整个人已跌进小院,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
顾晚听到动静转身,见此冷笑一声,“嘿,你个不要脸的,竟敢用这招,阿墨,把她给我扔出去,管她去死。”
趴在地上的严寡妇,不管不顾的喊着,“早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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