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喊了声,“爹。”
不管老爹如何对不起娘,可当初送自己去念书,并供养了这么多年,总不能因为如今的过错,就对其不理不睬。
顾长风望着许久不见的儿子,没有温情,更没有关怀,开口便问:“轩儿,身上可有银钱?”
顾伯轩原本想要关心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这是没有银钱,所以才来的。
最终什么也没问,摇了摇头,“爹,儿子束脩还是伸手同娘子拿的,手里没有多余的银钱。”
这些话若是一般男子,只会觉得丢脸,一个大男人靠女人养活,可顾伯轩却觉得荣幸,娘子如此厉害,他若不努力,岂不成了拖后腿的那个,将来如何给娘子铺子保驾护航。
顾长风沉着脸,“轩儿,爹对你如何?”
顾伯轩不懂他问这话是何意,实话实说:“爹对儿子有养育之恩。”
自入学堂起,每年的束脩都是爹和大哥打短工凑的,听说还去码头搬货,靠着卖力气供他念书。
对此,无比感激。
所以他才会努力读书,在心里发誓,定要出人头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顾长风颔首,“那好,你既然记得,那就把这些年供养你念书的费用结清,我算了下,怎么也得有个五十两。”
只要儿子还认这份情,便可追回当初的银钱,就在刚才他仔细想过。
凭他的身体情况,最多只能做个三五年,然而,那时小儿子才三岁,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没有银钱寸步难行,所以打算敲二儿子一笔,就当偿还之前的恩情。
五十两银子不算多,贺氏她们努力努力定能赚到,当然,可以分多次归还。
顾伯轩听罢,整个人都不好,甚至还疑耳朵出了问题,反问道:“爹要儿子归还从前的供养之恩?”
养儿育女不是做父母的天职么?何时还需归还?恕他孤陋寡闻,还从未听说过这事。
顾长风认真点头,“对,你也大了,如今事事有贺氏替你打算,用不着为父帮忙,可你小弟不同,他年纪小最是亏,所以爹得为他谋划。”
他也不怕得罪老二,自己总归是他爹。
顾伯轩瞬速冷静下来,“爹,你这是要与儿子划清界线?”
顾长风不悦,“怎能叫划清界线,我是你爹,将来还得给我养老,难不成你准备做个不孝子?”
老二竟想划清界线,开玩笑,真要撇清关系,以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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