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待你挺好的,不必为了我减短和兄长相聚。”
陆秋荷自然不敢说实话,找个合适的借口,“多赚点钱,你也知道我家情况。”
白草花没有多想,爽快点头,“确实,那我明早找你。”
在铺子里能吃饱,家里可没有这待遇。
说话间,从旁边冲出一人,直直朝俩人撞去。
身上的荷苞被男子抢走。
白草花只觉腰间有异,低头一看,原本挂在那儿的荷苞已经不见,惊呼出声,“我的荷苞,遇到扒手了。”
陆秋荷也去看自己的,同样没了。
虽然荷苞内没放银钱,可这是大东家送的,丢了不太好。
说话间,拔腿就要去追。
这时,身边冲出位青年拦住俩人,“等会儿,我去帮你们把荷苞追回来。”
随后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追上跑开的扒手,从其手中抢回荷苞。
青年把荷苞归还,爽朗又热情,“两位姑娘拿好。”
两人被青年脸上的笑晃花了眼,接过东西羞涩道:“谢谢这位大哥。”
青年摆着手,“不客气,路见不平顺手帮忙而已,女孩子在外不安全,反正我这会儿也没事,送你们一程吧。”
男女有别,白草花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们家就在不远处。”
陆秋荷生性胆小,不知如何拒绝,却将头摇成波浪鼓。
青年热情不已,“没事,我家在双杏巷,你们家在哪儿,没准还顺路呢。”
白草花惊奇道:“真巧,我们家在草塘巷。”
“那确实挺巧的,正好,顺路送你们。”青年笑得开怀。
此人正是芳华斋伙计,事先做过调查,又让人候巷子口,静等她们出来。
世上没有巧合,就算有也是别人精心计下局。
白草花见他长相周正,又是个热心肠的,经历最复杂的便是爹娘对女儿的算计,还没感受过来自外界的恶意。
又有方才的帮助之情,浅笑道:“我姓白,她是我好友,姓陆,不知大哥贵姓?”
青年谎话张口就来,“白姑娘、陆姑娘好,在下姓高。”
白草花笑着喊,“高大哥好。”
陆秋荷性子腼腆,朝他笑了笑,又躲到白草花身边不再冒头。
一路上,在他刻意的闲聊下,套出不少铺子里的事。
青年看出她对贺氏的崇拜,笑着夸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